一、姓名:冥武荒
二、生日:04.04
三、个性:沉默寡言,不爱与人接触,很少出现在人群中。
四、性别:男
五、兴趣:在寂静的地方欣赏夜景。
六、身高:186
七、体重:55
八、种族:人
九、长相与目前服饰:一头银白长发,眼珠为赤红色,面貌冷俊,一身黑衣加上一条红色围巾,腰间佩带数把小刀。
十、专长:暗杀、潜入。
十一、特殊能力:拥有异于常人的动态视力及听力,还有高强的刀法。[有魔法潜能但没学过所以还不会]
一、关于自己的事-荒(吐槽者为荒爸<猴>)
Q1·你做过最糗的事?
荒:要杀人忘了带刀
猴:……
Q2·你做过的坏事?
荒:杀人
Q3·你喜欢的食物水果点心饮料?
荒:咖哩、柠檬、乌龙茶:柠檬茶
Q4·你的地雷是?
荒:家人
Q5·你想欺负谁?欺负过谁?
荒:没有
Q6·你的天敌是?(动物、人皆可)
荒:老爸
Q7·你喜欢什么饰品与武器?
荒:刀
Q8·你最敬爱的人是?
荒:某个被我害死的女孩
Q9·你的目标是?
荒:不知道
Q10·你喜欢的异性类型?欣赏的同性类型?
荒:最好还是不要跟我扯上关系比较好……
二、对自己与目前同伴的想法
Q1·你认为伊莱斯是个怎样的人?
荒:善良过头的男孩
Q2·你认为伊维儿是个怎样的人?
荒:聪明的女孩
Q3·你认为海德茵是个怎样的人?
荒:热心过头的女孩
Q4·你认为绫雪是个怎样的人?
荒:温柔过头的女孩
Q5·你认为维尔斯是个怎样的人?
荒:似乎是个冷静的人
Q6·你认为炎是个怎样的人?
荒:强者
Q7·你认为荒是个怎样的人?
荒:废人。很讨厌出生在杀手家庭的自己、很讨厌没办法保护心爱的人的自己,希望自己没出生在这世上……
Q8·你认为幻雷是只怎样的豹?
荒:跟主人很像
猴:咦?
Q9·你感觉谁和你较为合得来?
荒:我不知道
Q10·你感觉谁最能激励你?
荒:我不知道
Q11·假如有天你想找人分享快乐、说心中的伤痛,你会先跟谁说?
荒:幻雷
猴:喂
三、已有外篇过往文的人对荒的看法
海德茵:好安静的一个人喔~可是又好强~想跟他多认识一点的说……还是说他其实是闷骚!?
星(海妈、炎妈):女儿你从哪学来这词的?而且闷骚是他爸……
炎:对男人没兴趣[菸]
星:X北你也太简洁……
炎:啧……反正就是一个很强的人类,论体术我也比不上他……(不甘心?)
维尔斯:很安静但是很厉害又蛮可靠的一个人~再来我要当他魔法老师了,我想教起来应该会很有成就感~
遥(吐槽代理):加油啊两位!XD
伊维儿:唔……我感觉荒哥也是一个有着心伤的人呢。有的时候会觉得他好像想亲近我们一点,但似乎又不太敢那么靠近……囧”虽然安安静静的都不太表现情绪,不过相对来说算是个蛮细心的人~
遥:相对于谁啊?
伊维儿:妈觉得呢?
遥:好吧我知道你是说你哥……
伊维儿:
伊莱斯:荒吗?我觉得他还蛮可靠的,是个值得信赖的人。虽然一开始见面是在那样的状况下见面,但看得出来他不是真想动手~不过话很少这一点有时候有点伤脑筋,我会觉得有点尴尬……囧”
遥:人家说“沉默是金”!
伊莱斯: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希望能稍微多一点话呀……
不杀人就会被杀──对于生长在杀手家庭的荒来说,这句话几乎就是铁则了。懂事以前,家人就开始教授他各种杀人技巧;懂事以后,他开始有杀人的工作。
对于这份工作,他没有特殊的喜恶。或许是早已看惯亲人杀人,因此他对于抹杀生命的这件事没有任何感觉,纯粹就是当份工作看待。
当时的他,双手早已沾满无数人们的鲜血,却是丝毫不在意,也不深究这样做是对是错。冷酷、无情、残忍、血腥,或许就是他最好的形容词。他的心是冷的,受害者的苦痛无法让他动容……也许有,但也只是让他们死得干脆一点罢了。他动手几乎都是一刀毙命,不似有些亲族那般地折磨对方到死。
这样的荒,拥有极高的天份在于战斗方面,简直就像生来杀人似的。正因如此,家族的人们都视他为冥武家的下任首领──唯有高强且冷酷的人才有资格继承。
对此,荒也同样没有表示喜恶。担任首领与不担任首领,对他来说都没有差别。或许,那时他是宿命论的信者也说不定?未曾想过要过不一样的生活、未曾试着去接受不同的人事物,只是认为这样一直走下去就已足够。
如果不是碰巧在十八岁时遇见那个人,他应该会持续着同样的路吧?杀人、再杀人,直到他被敌人杀害的那一刻为止。然而,他遇见她了,遇见他的初恋,他生命中最为敬爱、也是最大遗憾的人。
他们的相遇并不戏剧性,她不是他要杀的人或其家属,也不是在受害者临危前替其挡下伤害的人,她只是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两人相遇,也和荒的任务无关,是在荒没有任务的情况下遇见的。
那天,荒结束任务,偶然觉得疲惫想休息一下。不怎么喜欢和人相处的他,便独自到无人的草原去,选了棵大树,他躺在树下乘凉。
在凉风吹抚下,他几乎要进入睡梦中。但就在前一刻,他察觉到有人接近,也反射性地握住挂在腰际的长刀。来杀他的人很多,不光只是那些被他杀害的人们之亲友,还有家族中想争夺下任首领之位的人。对于这些人,他也同样给予死亡。
对方由树后方出现,荒很快站起身,拔出长刀,对着来人就是一挥。
‘啊──’一阵年轻女性的叫声,伴随着被砍成两半的竹篮以及散落下来的花朵。
发现来人是普通人,荒微感讶异,停下手,观看对方情况。虽说他算是杀人不眨眼,但面对任务外的无辜之人,原则上他也是不会随便动手。
仔细一看,那是一名看来比他稍小一点的少女,她没被他砍到,只是吓了一跳,因而摔倒在地上。黑白分明的双瞳含着惊恐,透露出她是受到相当的惊吓。
荒微微眯眼,没有说话,仅只看了她一眼,就将长刀收起并转过身,准备离开。
然而,在他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
‘等等!这些花因为你的关系而掉到地上,茎叶折损、花瓣掉落,很可怜的……你就这么走了吗?’少女一边以责备般地口吻对荒说,一边拍拍裙摆站起来。
荒回头看她,迟疑了一下才道:‘花已死。’
‘对,它们被剪断茎,算是死了没错,所以我才会将它们买回,让它们能在这草原上安然地度过最后的时光。可是现在……都是因为你!’
看少女挑高柳眉、双手插腰,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荒不由得有点不解,他完全搞不清楚她在想什么。
‘死了就是死了。’
‘不是那样!’
‘不懂。’
‘总之,你现在应该好好跟被你害成这样的花儿们道歉!’
‘不要。’为什么他要花道歉?他一点也不明白。况且,他夺走他人生命时他也从未道歉,更是不了解少女在想些什么。不只如此,荒觉得更奇怪的是,为何她对自己差点被他砍中的事提都没提,却是一直在意着那些花的事?思此,他不自觉地脱口道:‘怪人一个。’
‘怪人?你在说我吗?可能吧!不过我觉得你比我更怪,毕竟一般人是不会见人就砍的吧?你的警戒心好强,一定很没安全感吧?’
‘没……安全感?’荒重覆着少女的话,他本身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详端了荒,少女用力地点点头,以肯定的语气回答:‘是呀,仔细看来,你好像蛮欠缺别人照顾的,才会这么没表情!’
思考了一下,荒也点头,认为少女说的话可能蛮有道理的,便点头道:‘或许。’
‘还有,你身材看起来未免也太瘦了吧?平常到底有没有吃饱啊?’说话的同时,少女步至荒面前半步的距离,在荒的讶异眼光之下,拉住他右手,仔细看着。‘果然,一摸就感觉摸到骨头了……我看,还是以后我带东西来给你吃好了!如果你有空的话就到这个草原来,怎么样呢?’
‘好。’声音在他仔细思考前就先出来了,这让他自己也惊讶了许久。
如果当初拒绝她就好了──后来,荒一直存在这样的想法,自责、难过。虽然她要他不要自责,可唯有这件事,他实在很难办到。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对花儿们道歉吧,这点小事你应该做得到吧?’
‘为何要道歉?’他可以道歉,但他想知道原因。
‘当然是因为它们也是生命的关系呀!’
‘生命?’
‘是啊,生命。这世界上有无数的生命,除了你我之外,其他人类、动物、植物等等,也都有各自的生命呀!而每一条生命都很重要,是平等的、是无价的、是不可取代的、是必须要好好珍惜的。’
‘……是吗?’荒有点不确定。虽然心中觉得她说的话似乎有道理,但毕竟一直以来他接受的教育就是活下去就得杀了对方,所以他还有一丝怀疑。
‘当然是呀!你如果死了也会有人为你难过、落泪吧?’
听她这么问,荒立刻摇头。
‘不会。’
‘咦?你……亲友对你不好吗?’
‘不知道。’
他从不知道亲人对他是好还是坏,他只知道要遵守他父亲的话从事训练与任务,日复一日地重覆着同样的事。问他会不会厌烦,其实他也说不清楚,因为他根本从未尝试过也从不了解一般人的生活。
曾经,在他幼年时期他有机会改变。他那与他相近年龄、有亲戚关系的两个朋友,曾说要带他去看普通人如何过日子,但在那个约定实行之前,对方就被带走了,几年来他都未再看过他们,甚至连他们此刻是死是活他都不知道。也曾数度想去找,但每次都没有成功。久而久之,他对于一般人的生活也失去兴趣。
而荒这个回答也让少女不禁皱起柳眉,她想着荒过的生活大概不太好。
‘我想你过的生活大概和我差别很大吧?你才会都听不懂我的话。而且,感觉你的亲友对你好像都不太关心……那样的话……’
‘嗯?’
‘就由我来关心你好了!’说罢,少女直视着荒,露出了阳光般亮眼的笑容。
那个笑容让荒心脏跳动的节奏乱了一下,令他感受到从未体验过的温暖。
为什么呢?他们两个不是才刚见面的陌生人吗?而且他还差点砍中她,为什么她还愿意接近这样的他呢?还说要关心他?他不懂,但却想要去懂。他总觉得,在这名少女的身边,他可以看到一个不同的人生。他,想看下去。
‘怎么样?开始想道歉了吗?’见他似乎动摇了,少女立即笑问着。
‘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