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建受不了耿云的折磨,在短短几日之中,洛建便已经是瘦了好几斤,他的心情极为不好,而且每每外出,都是精神恍惚,他这个时候明白,只要自己不让耿云出狱,自己的噩梦就会每日追随自己,
  因此他决定回家一趟,让自己父亲出面,想尽办法,让耿云出狱,而且他决定了,自己从此之后,不再见耿云,而且即便是见到耿云,也要绕道走,他不想再跟耿云有任何的接触,这种日子,可真丫不是人过的日子。
  而今天,耿云这边也出了状况,那就是监狱的狱警将耿云给调到了另外的监仓,那里有着三十人,个个都是长期监禁的囚犯,不是抢劫的,就是杀人等等不同事情进来的。
  而这些人,也算得上是这个监狱中最难缠,最狠的了。
  让耿云来这个监仓,是黄局长的主意,他听了洛大市长的话,自然是要办事,而且他现在想要上面不得罪市长,还要巴结好,二来他不想担责任,那么就让这些犯人来吧。
  反正,死一个犯人,是因为心脏病发死的,这事情说大就大,说小不小,只要市长出面,一切事情都能摆平,而且还不是自己给弄死的,那么自己的责任即便有,也不会太大的。
  因此耿云今天的处境很是有些不妙了起来。
  故此,当耿云被带到这个监仓的时候,耿云便知道,自己是被人给整治了,这个人是谁,耿云想过,有可能是洛建,不过他觉得这事情有点儿不可能,因为洛建那小子,这两天被自己弄的挺惨的,他怎么还敢动自己呢?
  不过若不是他,自己在单人间呆的好好的,却是被调到这里来,说起来还真是有些奇怪了。
  不过,不管如何,现在既然是来了,自己也不能够任由这些人欺负,毕竟自己可是阴府警察,如果被这些人欺负了,回去福伯那死老头又该骂自己没出息了。
  况且,现在耿云在这么多事情的面前,已经是恢复了原本张扬的性格与无拘无束的那种性子。
  原来在学校里面,养成的那种中规中矩的性子,在这段时间之内,竟然是被打磨的一丝不剩了。
  来到了监仓里面之后,耿云开始释放出了自己身体之内的那一缕的凶戾气息,那气息在他的身周环绕了一周,令得这个监仓里面顿时森寒了起来。
  这种森寒并非是冰冻的那种感觉,但是这种凶戾之气一旦释放,不管是从前是否杀过人,或者是抢劫的人,在看到耿云的时候,都感觉他身上好像是有着一股慑人心魄的感觉。
  凶戾之气,本就是一种非常戾气,这种气息非常的阴冷,一旦是接触的人,都会觉得浑身不舒服,而且如果是身体虚弱的人,还会因为这种气息导致身体不适。
  即便是正常人,接触了这种气息,也会导致浑身发冷,而看到源头散发的人的时候,都会觉得那个人尤其的令人畏惧。
  畏惧,是的,那就是畏惧,而且是打从心底的畏惧。
  虽然他们没有跟耿云交过手,没有跟耿云对打,但是只要被耿云的眼神一扫,竟然都是浑身一抖,感觉耿云看来的眼光很是凶戾,好像是有着一种野兽择人而噬的感觉。
  既然是有了这种感觉,那么所有人都不敢对耿云下手修理他了。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因此这倒是令得这些人心里都有种奇怪的感觉。
  不动手修理新人,这可是一件极为古怪的事情,即便是那些狱警在远处听着声音,准备实在不行就过去拦住,但是听了良久,却是没有听到丝毫的声音,这令得他们都有些诧异的感觉了。
  而也便是在同一时间,洛建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刚一进门,迎面便碰到了自己的母亲,洛建不觉心头一酸,想到了这几日以来,自己被耿云在梦中折磨的情形,不禁悲从中来,眼泪瞬间便流淌了下来。
  长这么大,自己何尝被人欺负过,从来都是自己欺负别人,什么时候被人欺负到了这种地步。
  见了儿子一进门就哭了,女人心里不禁一抽,他可是最看不得儿子哭了,因此此刻做为母亲的她心里很是难受,一把拉过来了儿子,仔细打量了一下,而后问道:“阿健,你这是怎么了?好像是瘦了好多,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
  “没、没干什么?我爸呢?他去哪里了?”洛建含含糊糊的回答栏一句母亲的问话,然后便问起了父亲的去向。
  “这孩子,你爸自然是去上班了,你找他有事情么?”母亲看着自己的儿子,那可是越开越是喜欢。
  “有事有事,肯定是有事,没事儿我找他干什么,你总这么罗嗦。”洛建一甩母亲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臂,一脸的不耐烦。
  “他去上班了,你有什么事情,等他下班了再说吧,你饿了吧?我给你弄吃的。”母亲仍然是关怀的说着,好像是根本没听到,儿子的不耐烦。
  “我找他自然是有事,如果不是急事,我用回来这么急么?回来找他,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你还做饭,做个屁,省省力气吧。”洛建一脸的不耐,好像是对下人似乎说着。
  母亲听了这话并没有生气,他问道:“你找他到底是什么事情?是不是又被什么人欺负了?如果是,告诉我,我告诉你爸,让他想办法修理他。”
  “不是不是,我找他是关于那个强奸的案子的事情,急死我了,他什么时候回来?”洛建一脸的着急样子,根本听不进去母亲的话。
  “那个什么云的家伙,我已经让你爸好好招呼他了,他以后见到你,一定会绕着走路,绝对不敢跟你有任何冲突的,你放心吧。”母亲笑容灿烂无比,好像是帮儿子做了一件很大,很正确的事情了一般。
  “你有毛病啊?神经病,我是让我爸放他出来,你却是要修理他,你是不是嫌我活的长了?”洛建怒了,这回他可不是不耐烦,而是怒了,对他的母亲大怒,大吼了起来。
  母亲被儿子的愤怒所惊吓到了,她退后了几步,看着愤怒的儿子,摸不着头脑,他真是有些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地方,而且听儿子的意思,他想要放了那个人出来,那么他为什么要放了他出来呢?那个人到底有什么事情,令得儿子要放了他出来。
  而且最主要的是,儿子的那句,说她嫌他活的长了,这分明就是说明,儿子有了生命危险,如果不放了那个人,儿子就会有大事发生。
  想到了这里,母亲有些震惊了,他不由问道:“他、他是不是有同党,在威胁你,要你放了他,不然他们会对你不利,如果是,你不用担心,让你爸叫人,把他们也都抓起来,看他们还怎么威胁你。”
  母亲将这事情想的很简单,她可是没有想到,儿子如果是遇到人的事情,他一定不会这么紧张,甚至可以说,即便是洛建遇到了鬼怪,他也会想到去找一些办法去化解。
  可现在,耿云分明就是个人,而且还是个能够进入他梦境中的人,这种怪异的手段,这种令得他在梦中生不如死,那种感觉就跟自己仍是在白天一样的感觉,令得自己受到刑罚的时候,跟平日的疼痛等一模一样的煎熬,他真是承受不了的。
  “你不用管,你懂什么。”洛建的愤怒仍是没有停止,他此刻想的就是如何赶紧把耿云放出来。
  而且现在事情严重了,一旦耿云在监狱里面有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出现,那么最后倒霉的一定是自己,所以他必须要在晚上之前,将耿云放出来,因此他立刻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接通了儿子电话的洛大市长,他本来以为自己儿子又有什么麻烦了,因此接起电话的第一句就是:“混蛋,是不是又惹了什么祸了?”
  “不是,爸,我是想让你帮我把耿云给放出来,我不想跟他继续斗下去了,我们斗不过他的,他简直不是人,我求求你,想办法一定把他放出来,不然我就要被他折磨死了。”洛建大声的对着电话话筒吼着。
  洛泽东听了儿子的话,不禁一愣,耿云折磨他,可是耿云分明就是在监狱里面呢,他如何折磨自己的儿子呢?
  若说耿云有什么同党,那么儿子也未必会怕的,既然一个耿云他都能够给弄成那样,现在如果有人想要对他不利,他也一定会回来跟自己说的,不会让自己立刻放人的。
  洛大市长可不是那种头脑简单的人,他听了儿子的话之后,很快分析出来,其中一定是有着不小的隐情的,因此他不禁在电话里问道:“出了什么事情,能不能说说,他是怎么折磨你的?”
  “不能说,这个说了,我会后患无穷,你只要按照我的说法去办就好了,爸,算我求你了,你不要问了,按照我说的去办就是了,我答应了他不能说,这个事情一定要按照他说的去办,不然你儿子可是真要死掉的。”洛建急了,他还从来没跟自己父亲这么说话过,毕竟他在家里,对于这个父亲,可是敬畏的很的。
  洛泽东听了儿子的话,脸上不禁泛起了一层阴云,因为他隐隐觉得,那个耿云是得罪不得的,即便自己是市长,恐怕也是得罪不了这个人,。
  但,对方到底是什么路数,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底蕴,自己真的不清楚,其实他不是没查过,若非查过,他也不敢那么轻易的去对付耿云了。
  不过,儿子说话言之凿凿,肯定其中有事情存在,故此他也只得是听了,因为他清楚儿子的性格,如果他不是怕了,不是真的难以对付,儿子的性格是不会这么跟自己说话的。
  点点头,跟儿子说了,他会马上让警察那边放人,很快的便收了线。
  放下电话,一头雾水的洛大市长,还是拿起了电话,打给了黄副局长。
  跟黄副局长交代了几句,将自己的意思说明之后,洛大市长便放下了电话。
  洛家这边闹的不亦乐乎,最后把事情托付给了黄副局长,而这位市局的黄副局长,对于洛市长的改变,心里也是犯了嘀咕,不过既然是市长都发话了,自己也必须是按照对方的指令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