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阳镇中有朱王李周四大姓,人数众多,盘根错节,根基深厚。然而现在镇中最风光的却是金家和洪家!金家,金不换乃是凤阳郡守,他哥哥金公公在朝廷之中,更是权势滔天。因此在这凤阳镇中他可以说是实实在在地土皇帝!但是金不换在凤阳就是一手遮天了吗?不!因为还有一个人在凤阳拥有强大的威望,他就是洪燕明!在凤阳,你可以不知道郡守叫金不换,但是你不能不知道凤阳第一神捕,洪燕明!
洪家,属于外迁户,搬来凤阳不过数十年,人丁不是特别兴旺,祖上也没有出什么富商巨贾,官宦首辅,就是普普通通的小户人家。直到十年前洪燕明当上了凤阳古镇的捕头之后,才开始展露锋芒。洪燕明父辈里有兄弟三人,育有五子四女。
其中老大两子一女,其中长子夭折,幼子为洪燕明。老二,无子有三女。老三,有两子一女。洪燕明,行七!八年前,红巾匪,造反作乱,席卷大江南北,被朝廷剿灭之后,化成小股四处流窜。原本的贫苦流民,见血之后,变得亡命嗜血,甚至更加变本加厉的掳掠抢夺,视人命为草芥,杀戮如麻!凤阳地处交通要道,唯得以幸免,乃是洪燕明之功。
当日,他孤身挡在镇外,凭一双铁拳,轰杀十余名匪徒,吓得凶残的流匪抱头鼠窜,一时间威震八方。
他也因此被当时的郡守封为凤阳总捕头。随后洪燕明凭借强大的实力,摆平诸多同僚前辈,手握实权。又施展手段,慑服凤阳镇大大小小的一干地下势力。整合市街井巷之中的流氓地痞。整个凤阳顿时风气大好,洪燕明声名鹊起。随后几年内,无论江洋大盗,嗜血杀手,抢匪山贼,凡是在凤阳地面作案的,莫不被洪燕明一一抓获,神捕之名不胫而走。若是你以为区区一个捕头,没有多大权利。
那你就错了,不同于其他地方,凤阳此地地理位置十分特殊,地处交通要塞,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所以长久以来造成了此城内特殊的权利构架,其中总捕头一职非同小可,因为他掌控了凤阳城内所有的军事力量,为郡守之下的二号人物。凤阳镇大牢黑褐色的刚石垒砌而成,其间以铁汁浇灌,坚硬无比。
壁上十步一个长明灯,昏黄的灯火没有带来半点惬意,却让人感到森然。穿行百米,一间厅堂显露,遍布火把,明亮的刺眼。厅前悬挂一匾,上书“凤阳大。”厅中十数大汉耸然而立,煞气四溢。正中有一条案,背后端坐一人,如虎据龙蟠,气势不凡。他身着紫袍,剑眉凤眼,宽额方脸,留有短须。
此人正是洪燕明。只见他开口道:“周杰,今日牢内可有异常?”
一小眼汉子,回道:“大人,牢里一切正常,有您在此坐镇,这些宵小之徒,哪还敢再折腾啊!”
洪燕明点点头,说:“牢里一切花销用度,不可私扣削减!”周杰回道:“是,大人。哼!便宜这帮混蛋,遇上大人你如此好心。对了,大人,寅字号的那个老疯子,说要见你。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搞什么鬼!”洪燕明闻言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却没有再表现出来,只是静静的说:“恩!我知道了!王诚,城中今日可有事端?”一袭灰衣,样貌普通的王诚走了两步,说:“启禀大人,一切正常,只是。?”
见他吞吞吐吐,洪燕明双眼一眯,沉声道:“说!”王诚一咬牙,道:“今日正午,朱三泰被虎头帮的人给堵在西市旧巷里打了一顿,据我们了解的消息只是皮外伤,修养个十天半个月应该没问题。这家伙今天晚上还和金德蔡去凤仙阁喝花酒了!”
“哼!胡闹!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去处理的!”
“七哥。”王诚看到洪燕明沉下去的脸色,不敢再多说什么。“李峰,这段时间的更夫可曾安排妥当?”
“回大人,都已安排妥当,只是城东的朱老爹上个月过世,我安排了癞头三顶替他。”
“恩,可以,已经快入秋了,最近天气颇有些干燥,提醒乡亲们小心火烛!”
“是,大人!”
“王信,江湖上最近有什么传闻吗?”
“回大人,最近惜花公子好像来了咱们这一带,周边几座州府都留下他作案的痕迹!看路线不久可能就要经过凤阳了,呵呵,就是不知道这小子敢不敢在咱们这伸爪子?”
“不得大意,吩咐下去,一旦发现此人踪迹立即向我禀报,不能因为成就我们的名声,而放任此人作案,姑娘家的清白,比我们的名声重要!”
“是,大人!属下明白。”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眼见城中诸事以处理完毕,洪燕明说:“今日就到此,各位兄弟且回!”众人纷纷抱拳离开。王诚却上前说都,“七哥,不要责备小九儿,肥猫这家伙最近折腾的确实不像话,有金不换这层关系,我们不方便出手,让小九儿他们给他个教训,省的他再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
洪燕明拍拍他的肩膀说:“放心,诚子,我心里有数。你先回去,我去牢里一趟!”望着儿时玩伴,高大的身影转入阴暗之中,王诚笑笑,这个外冷内热的家伙。明明杀伐果决,却有慈悲心肠。明明嫉恶如仇,执掌权柄,却是谨守侠义之道,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是我们的好大哥啊!凤阳大牢,寅字号牢房洪燕明,低头钻进牢房,看着眼前这个枯瘦老者。老者,年近花甲,形容枯槁,一双眼睛却是如同星辰一般明亮,似乎里面倒映了整个银河。身形消瘦,骨架却十分高大,一袭囚衣如同挂在身上一样。见洪燕明出现,他咧嘴一笑,说:“来了?”
洪燕明不仅没有呵斥,却躬身抱拳道:“嗯,这牢中偏阴冷了些!师兄,这几日可还习惯?”老者哈哈一笑,摆摆手说:“小师弟,想当年,你师哥我杀人如麻,久经战场,入目满是断肢残骸,流血漂橹,这区区地牢里的那点阴森之气能奈我何!”言罢,枯槁的身躯直直一挺,一股如同实质般的杀气,汹涌而出,整个牢狱之中,顿时仿佛被寒冰冻住了一般,冷的如同数九隆冬;静的没有一丝响动。而洪燕明顿时仿佛置身于一处修罗战场,伏尸百万,血流成河!好个洪燕明,心中念头一动,顿时眼前恢复清明,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师兄,大吃了一惊!老者暗暗点头,接着说:“师弟,时候差不多了!昨天接到教中秘法传信,寒月流圣女璎珞已经被尊主派出历练了!根据规矩,咱们少主也是时候回去拿回他应有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