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蓝脱下外套,里面只穿了件水红色的,很瘦小的吊带背心。我有意向她靠近一点,她身上散发出的香味熏的我都快陶醉了。我瞄了眼她那圆鼓鼓的胸脯,赞叹的说:“安蓝,今天你真好看,就像出水芙蓉似的。”
她不屑的说:“还有好词了吗?有就全说出来,我喜欢。”
“说正经的,今天你真的很好看,不是一般的好看。我发现鲁花都在偷偷的赞赏你呢。”
安蓝欣慰的掐着腰肢在地上扭了两圏,暖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娇媚的脸上露出淡淡的春意。她实在是醉了,只有在沉醉中忘却那些烦忧。
她端上来一盘糖果,亲自剥开一块大白兔奶糖塞进我的嘴里。“吃吧,把舌头甜甜好接着夸赞我。”
我也剥了块巧克力糖也喂给她吃,并且玩笑的说:“虽然婚没结成,但是糖还是甜的。”
没想到,无意中的一句玩笑话说到了她的痛处。我知道是口误,可说出去的话也收不回来了。
她冷冷的凝视着我,一句话也不说。嘴里含着那块糖嚼都没嚼,整个咽了下去。我轻轻的扶着她的肩膀,无比内疚的说:“对不起了,安蓝,我不是故意伤你的心的。”
她忽然转过脸去,瞬间两行热泪淌了下来。然后我又转到她面前,叫了声她的名字,她实在忍不住了,一头扎进我的怀里,无比伤心的哭了起来。她这一哭,我可慌了神儿,不知怎么劝她好了。
哭了会儿,她用手指紧紧抓住我的后背,抽噎的说:“我知道我很可笑,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包括你,可我也不想这样啊。”
我捧着她的脸,非常严肃的劝慰她说:“安蓝,你有点太脆弱了,没有谁觉得你没结成婚就很可笑呀。我为什么要留下来陪你?我就怕你承受不了现实,感到孤独无助。刚才在酒桌上,你笑的那么开心,其实你心里很苦闷;但我看见你强装笑颜心里比你还难受。”
她沉默了一会儿,把脸贴在我胸口上,喃喃的说:“都过去了,别再提它了。”
“是啊,都过去了。”我吻了她一下说。
包间里越来越热,热的我也脱了外套。她始终唯一在我怀里,像只受伤的小羊羔似的。不知怎的,她忽然又想吃糖了,我剥了块给她,可她摇晃着脑袋非让我用嘴叼着喂她,她说那样好玩,我当然原因配合她做这个游戏。于是我专门挑了块软糖咬住半截递到她嘴上,她一边咬着一边“哧哧。”的笑,显得特别天真。最后我一狠心将糖咬断,情不自禁的吻住了她的嘴。
“长璐,我就知道你不忍心抛下我一个人走开,是吗?”
我紧紧搂抱着她,附在她的耳畔说:“这是我应尽的‘义务’啊。”
她迷蒙的眼睛暗示我说:“长潞,我们好像都喝多了。”
“是啊,我也觉得。”
说完,我一使劲把她抱到了桌子上,她双腿紧紧勾住我的腰,身子向后倾斜着,用手掌撑着桌面。这样一来,她的胸脯就与我的视线正好平行,好像我的眼睛专门为观赏她的胸脯而生的。我和她商量说:能否将吊带背心脱了?她没有言语,但是她那耸动的胸脯已经告诉我是可以的。于是我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背心和贴身衣物全脱了下来。
安蓝的胸脯可以说是最标致的了,不但挺拔,而且白嫩,两只暗红色的特殊部位像玛瑙一样缀在山峰上。我轻轻的吻了下,唏嘘的说:“真香啊,仿佛闻见了奶酪一样。”
她用手指弹了下我的脑门,玩笑的说:“这才是最原始的味道,我看来你有二十多年没闻过了吧。”
“好家伙,你在转弯抹角占我的便宜是不是?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我就把她的裤带解开了。
她没有反抗,反而有些无奈的样子说:“看来今晚我们又得犯错误了。”
我补充的说:“今晚我们要不犯错误,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等我爬上桌子,两个人的重量把桌子压的吱吱作响,吓的我赶紧又出溜下来。安蓝看着我傻笑的说:“别担心,这桌子是水曲柳的了,放一头三百多斤的大肥猪上去都没问题。”
我心想:人在做那方面运动时的冲击力可比一头大肥猪的力量大多了。农村的土炕够结实了吧,照样把炕坯砸塌了。我母亲的叔伯哥哥的小舅子结婚那年,他们家火炕接二连三的修理。道不是他们家的火炕不结实,主要是小两口不老实,冲击力过大导致的。
在正式“行动。”之前,安蓝疑惑的问我说:“常潞,说实话,你和自从你和秦红梅搞对象以来,就把我彻底给忘了?”
我明白她是指那方面的事情。于是我面对着她坦白交代说:“没有,一次都没有,你的身子在我的心里永远是那么的熟悉。”
“你就忽悠我吧。男人只要一脱了裤子在任何女人面前都说同样的话,哪怕是风尘女。因为他想霸占她,他就必须违心的说她爱听的话。”
“也许你说的对。但是有一点必须弄清楚,我们俩既不是爱人关系,也不是所谓的交易关系,所以我还用不着那么无聊。”
安蓝羞怯的问我说:“那你说我们俩属于什么关系呀?”说着话,她用手指还在我胸口上划了一个差,好像不赞同我的说法。
我和她解释说:我们属于那种特殊的朋友关系——或者说,相依为命的伙伴。我们在一起所做的事情,那都是上帝的安排。上帝是明智的,她不愿看见两个孤苦伶仃的男女饱受煎熬,所以就破天荒的给我们制造了各种各样的机遇。包括今天晚上,也是上帝的旨意。
安蓝嘻嘻笑着说我强词夺理,绕做了坏事还要给自己讨一个冠冕堂皇的说辞。我反问她说,那不这么说该怎么说呢?她张口结舌回答不上来了。最后我告诉她说:我们在一起,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要有理由的话——我吻了她嘴一下说:这就是“理由。”
夜更深了,整个世界都沉睡了,屋里的空气剧烈的沸腾着,发出蓝色的闪电。我们俩赤身果体地摆在桌子上,在刺眼的聚光灯下,显得那么的滑稽、可笑,就好像公园里被人展览的雕塑一样。不过,安蓝的身条比我好看多了,她的皮肤又白又嫩,仿佛是大块羊脂玉雕刻成的;而我皮肤粗黑,而且还疙疙瘩瘩,要和她的“美玉。”比起来,简直就得往垃圾坑里扔。也许女人都喜欢粗糙型的男人,可我的粗糙实在是有点过分。
安蓝平躺在桌子上,两条腿搭拉着,眼睛始终望着天花板。双手略微害羞地遮盖住了下面,好像那地方藏着什么似的。面对这样一个精灵,我情不自禁地跪在了她身旁;我小心翼翼细心的把她的手移开,但是就在她手移开的那一瞬间,我的心差点蹦出了胸膛。因为这是我头一次如此近距离的面对她,也是我头一次在聚光灯下,真真切切看见女人的……
水曲柳的桌子固然牢靠,可是承载着两个人的“感情较量。”也迫使它发出那种凄厉的叫声。也不怎的,我一听见那种声音就冲动的不得了,加上桌面不停的摇晃,使得我的节奏立刻变的杂乱无章起来。我脑子里总是提醒自己要坚持住,坚持住,可是最终还是提前掉了链子。虽然安蓝没有怪罪我什么,可我自己也懊丧的顿足捶胸。于是我就怀疑的想:难道我的老毛病又犯了?还是秦红梅在诅咒我呢?秦红梅一直怀疑我和安蓝的关系,直到我们最后分手了,她还为此耿耿于怀。按照这个逻辑,那么今晚我和安蓝在一起时,她肯定有所感应的。因为那次她夜不归宿时,我提前就梦见了一滩血。
安蓝见我垂头丧气,她非常体贴地将头枕在我的胸口上,温柔的安慰我说:“没关系,慢慢来,别太紧张了。再说,我们好长时间没在一起了,发生一点小意外是在所难免的。”
“谢谢你这么说,但我还是觉得自己很没用。”我更加伤感的说“假如老是这副德行,我都不打算结婚了。我实在不忍心伤害爱我的女人。”
安蓝拧了我一下,批评我说:“你呀,总是自惭形秽,怎么就不能稍微自信的面对自己呢?以我看,主要是因为你没经历过多少事情,心理素质太差了。长潞,我教你,在做快乐的事时,你脑子里什么都别想,就把对方当做你自己的女人,这要也许会好一点。假如你总是把对方看做自己的朋友,或者是别人的老婆,那你和她做快乐的事就会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罪恶感。另外,你也不能刻意要求自己,做快乐的事这种事情是顺其自然的。”
安蓝说的有点道理,我这个人不但心理素质差,而且还胆子小,俗称为色大胆小。
为了给自己壮胆,冲破一道道心理防线,于是我跑到客厅又喝了二两白干。在酒精的刺激下,我的想法再次燃烧起来。按照安教导我的,今晚我就把她看做是我的老婆,也许那样我就没有心理负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