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爽不言语,只是笑看着齐爷。齐爷在她这里讨不着什么态度,便也不问了,天天抱着时爽骑着高头大马。时爽非常享受这种感觉,她多希望这样的日子不要结束,天天能这样,一起开开心儿心儿地过着日子,她这样想,齐爷何尝不是这样想啊,可是,生活,就是生下来活下去,无依无靠的时候要靠自己活下去,才能叫做生活。才能叫做人生,这样一直的走下去,不会是这一生的终点。所以变化了的,总是你无法计划出来的。人生的计划哪里也赶不上变化快,而且,上天注定的,哪里是人类智商所能揣测得出的,有时的结局和事情的发展,大大出乎你的意料,说不按定理出牌,也可以这样说,说不常理发展,有时也真是这样。
时爽原意就是这次回齐爷家,把这所有的东西都教给齐爷,而后她在随着下次去的路途,她打算要回到现代社会去的。可是,最终令她没想到的是,就是她最相信的人,齐爷,最终没有抵得住欲望的驱使。
这天早起以后,她们正向回去的路上走着,齐爷照样还是拦着她,怕她掉下马去。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几朵比较好看的花朵,时爽就要下去摘来。齐爷把她放下去以后,看到花从中的时爽摘着一朵朵娇艳的小花,拿在身边,那种护花使者的男子汉气概把所有的理智都冲破了,他跳下马去,不容分说,把时爽一下子就抱上了马背,她被齐爷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啊了一声,齐爷听到她喊,才住手。而后时爽也上了马,齐爷便驼着她继续走着,她在马上拿着那几朵采摘来的小花看着闻着,时而又给齐爷凑到鼻子底下闻闻。
这几朵小花,是一种药材,属于清热去湿的种类。时爽只是看这几朵花好看,拿在手里,后来被马吃掉了,马便拉了稀。齐爷也不知马吃了这种花,以为马有病了,便下马打算歇息一天在走。
他们在树林子里漫步行走,一阵阵暖风吹过,尤其是在春季,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他们受到这大自然气息的感染,拉着手在树林里穿行着,先头走在众人的前头,后来就落在了别人的后面。他们忘记了别人的存在,走了一阵子,累了以后,便歇了一会儿,齐爷看到时爽头发上的一颗草棍,给她拿了下来,时爽正巧看着齐爷,看他这样一个粗人这样细腻的动作,深受感动,不觉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她看到齐爷热辣辣的目光,便闭上眼睛,依在齐爷的身边。齐爷把她搂过来,亲吻着她……都是春天惹的祸,他们在这里缠绵着,从近中午一直到傍晚。他们才想起被大队人马落下了。
天黑了的时候,他们才起身急急地向前追赶过去,大约走了近半夜的时间,他们才赶上那些人,因为前面的人发现他俩消失了,所以即没敢快走,也没敢留宿,怕他们俩找不到。
大约在近三更的天,大队人马才原地休息。他俩白天的时间刚刚偷吃了禁果,正是热恋中。便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儿,又亲热去了。一对年轻人,几世情缘,干柴烈火,哪里禁得住。瘦子也不便跟着齐爷,躲到队伍里去了,大家都很识趣的谁也不找齐爷。
第二天早早大队人马就出发了。这几日的辛苦行进,弄得大家有些人困马乏,便在第二天不太晚的时候,住进了店里。齐爷抱着时爽,早早就休息去了。其他的人也都休息着,出门他们最禁止的就是这种房事,可是齐爷带头破了行规,恐怕这一回去,就在无出来的可能了,时爽并不了解这种情况,只是每日与齐爷耳鬓厮磨。她沉浸在爱河中,与心儿爱的人朝夕相处,终于走到了一她,她只顾着尽情享受着这美好的现在,完全没有考虑以后她怎么办。
一路下来,让齐爷与她都心儿照不暄地亲热着。在接近他的家的时候,他的母后派人在路路上,把时爽拦下,让她找一所住处,而后,打算让齐爷把她迎娶过门。当时就和齐爷说明这种情况,时爽表示能理解,便答应了,于是,时爽在齐爷母后找的一个民宅里,一等就是半个月有余,齐爷即没有露面,他的家人也没有任何人出来。
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想出去看看,或者是去齐爷家看看,可是他的家门守卫森严。这让时爽很难与齐爷接触上。时爽想,这些天,齐爷看不到她,也应该很快来找她的。不可能这么些天都不见踪影啊,看来能提前把她拦在外面,是队伍里有人提前向他的家里报了信的,并且早对此出了下策的,她这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啊。
她意欲回到现代社会去,可是她自己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那里的,没有齐爷,或是这个队伍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把她带到那个地方的,只要到了那个地方,她就可以回到现代社会的,而且还要手里拿着个花瓶。她便想办法联系齐爷,只要让她看到他,她就能想办法让齐爷送她到那里。可是这么多天了,她也在想着那个与她朝夕相处的心儿上人,那个与她缠绵的人,那个与她有着心儿灵相通的人。这让她如何放得下,齐爷的心儿这么狠吗?她怎么想也想不通,她不相信齐爷的心儿那么狠,一定是他的母后,想致她于不顾,让齐爷娶那个什么吴家小姐,她这样想着。
她围着齐爷家的院子绕着,在哪儿也没发现个洞能进去,倒是最后,在一处水渠边发现了一个大小仅有一尺高的小洞,别人是钻不进去的,只有她,长得小瘦又小的她,才可以钻进去,于是,她试着,弯下腰,低下头,她只想找到齐爷,让他带她到那个地方去。
她很快就找到了齐爷所住的屋子。刚走到门口,屋里就传来一个女子的说话声,声音细细的,柔柔的。她侧耳细听,是齐爷和别的女子在说话,她的心儿一下子沉到了底。她推开门进去,迎面看到的,是齐爷的母后与齐爷的父亲在说话,怪不得声音这般相像,她一进心儿急,没有听出来是他们。她急忙退出来,向别的屋里跑去,她希望能看到齐爷出现在哪个屋子里,或者是能找到齐爷的下落。她在院里急急的跑着,齐爷的父母则派家人到处追赶着她。她干脆大声的喊着齐爷。这时,只见齐爷的父亲在院里命所有的人停下来,而后,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他哭着对时爽道:“齐爷已经与前几日,因犯上的罪名被皇上抓去了,已经好些天不在这里了。”时爽立时停下脚步,她不相信这里发生的这种事儿,齐爷只是保镖,走路,或者说是赶路的镖师而已。
怎么会把她放到这儿,犯了什么这个罪那个罪呢?“那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呢?”时爽百思不得其解,便问他的父母。
“姑娘,告诉你又有何用,怕你跟着受牵连,以你的性格,你必不会坐以待毙,一旦去找皇帝评理或是去那里找他,判你个大闹朝庭不把天子放在眼里的欺君犯上之罪,就是人家一句话啊!”齐爷的父亲说道。看来他说的是实话。
时爽想了想后,说道,“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儿吗?我可以想办法救他。”她问齐爷的母后。
齐爷的母后想了想,对他的父亲说道,“我看,还是和姑娘说了吧,看得出,这个姑娘对咱儿子也是城心儿城意,何必伤了人家的心儿呢!”
齐爷想了想后,说道,“姑娘请屋里坐吧。”
进了屋以后,他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说给了时爽。并说道,你也不必担心儿,我们会想办法解决的。实在不行,就去朝庭里打点一下,疏通一下,我在找找皇帝说说情。
原来是齐爷在回来的第三天,就打算却迎娶时爽的,花轿已经备好了。当吴家小姐听说齐爷要娶一个平民女子并且没有来由的一个姑娘时。觉得咽不下这口气,任她对齐爷纵是有情有意,可是齐爷竞然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这让她有些无地自容,自被齐爷休了以后,她连家门都没得出,她的父亲也因此大病一场。并且上秦了皇上,皇上便听信一面之词,轻信了吴员外的话,一怒之下把齐爷绑了去,硬要他与吴员外的女儿成亲,否则就以欺君之罪要判他死刑。
这几天齐爷没有回来就已经说明情况了,看来齐爷是没有答应皇上的指婚。否则早就回来了。这让时爽很是纳闷。就一个齐爷,这吴员外的女儿还非他不嫁了呢?怎么就这样一根筋呢?她很奇怪,便想到,应该到吴员外府上去看一下这个烈女子。她想到这儿,便对齐爷的母亲和父亲说道,可以让他们想办法与吴员外的女儿接上头,让她见一面吴员外的女儿,把这件事儿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