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万不得已情况下的最后手段罢了,情况也未必真会发展到那种地步,若是前面挑动你体内欲火的办法确实行之有效,咱们自然是不需……那啥的。”
见自己提出来的合体双修之法瞬间便让刘沫玉陷入了犹豫之中,田青心头顿时又尴尬了起来,摸了摸鼻头赶紧继续解释。
对面沙发上的刘沫玉却始终皱着眉头沉就不语。半晌后才终于拿定主意,微微扭首飞快地偷瞟了田青与小媛二人一眼,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道:“既然如此,那就先试试前面的法子吧,不过……若仅仅只是以勾起我……为目的的话,你们前面已经用过的抚……办法,似乎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哩。”
“嗯?”
闻言一怔,田青和小媛二人显然都没听出刘沫玉这番话语所欲所达的真实意思。脸上同时浮显出一抹迷惘。
“刘姐姐,你的意思是……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让自己的身体快速的反应起来?”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我自己的喜……喜好,自然也只有我自己最明白不过了。其实……被人抚摸虽然也有用,但哪有直接看一场来得刺激呢?”
“来一场?”闻言再次一怔,这回小媛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脸颊一红便张大了嘴巴,神色夸张地轻呼起来:“不是吧刘姐姐,你想让我和田……做那种事?还是当着你的面做,让你在一旁慢慢地欣赏?”
在场也就二女一男三个大活人了,刘沫玉既然想要欣赏,那么临时客串男女主角去激情演译的,自然便唯有她与田青二人了。
随着小媛羞怯着惊呼响起,心下几乎同时恍悟的田青亦是大感震惊。瞪着双眼望向刘沫玉,满脸都是大白天撞见活鬼一般的表情。
“要是你们觉得为难的话……算了,我就退而求其次吧,用手解决也行!要是连这个都办不到的话,那就算了吧,别的法子也不用试了,有用没用我自己心里最有数了……”
说着,刘沫玉若有所指地扭头一扫对面沙发旁的田青腹下某处,脸上虽然挂着微感失望的表情,但眸底却有一抹得逞的窃喜攸闪而逝。
“用手?我……”张了张嘴,小媛一扫刘沫玉脸上显然极感失望的表情,嘴里本欲推却的话语,说了不到一半便嘎然而止。
少顷之后,田青赶鸭子上架一般被逼着与小媛坐在了同一张沙发上,对面的刘沫玉想是觉得形势已被自己成功逆转,心头大定之下,竟连此前因为身体**而生出的那抹羞涩与窘迫都看不出来了。
很快,苦着脸的田青扭扭捏捏地终于将全身的衣物脱尽,与对面沙发上的刘沫言一样,浑身上下彻底没有任何掩盖了。
第一次近距离地亲眼看到男人完全没有遮拦的身体,即便是往常性子刁蛮任性的小媛,这会儿也因心头的羞怯,而表现得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
“哎呀,刘姐姐这是怎么了?田大哥,是不是要出人命了呀?”陡然间看到刘沫玉突然发生这种状况,小媛丫头吓得整张脸顷刻就白了,慌乱无措地扭头便向田青望来。
后者的脸色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急得隐隐甚至还透出了一抹青芒,等得他拧着眉头一步窜到瘫倒在沙发上的刘沫玉身前,伸手一探其右手腕脉之后,田青脸上的神色立刻便再次阴沉了三分。
“看来这法子还是不行啊……”摇头一叹,田青满脸浮起了愧色,有些懊恼地接着说道:“都怪我太小看了沐玉体内经脉中所积聚的先天阴寒之毒,竟妄想凭着以欲火和蒸气的热量这等斑驳不堪的后天杂阳,以内外夹击的法子去化解。却反将那些先天寒毒激得骤然发作了……”
“啊?这么严重么?呜……”
一听田青的话语,小媛惊得整张小脸颊骤然一变,瞪得大大的一双美眸里,顷刻便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嘴里更是立刻呜咽了起来。
这丫头想必是以为刘沫玉遭了大难,再也救不回来了,一时之间,竟是吓得眼看就要哭了:“田大哥,都是我不好,屁事不懂,还乱出主意,刘姐姐的病这么严重,岂能是蒸个桑拿就能治好的么?呜……我对不起你啊刘姐姐,都是小媛害了你,呜……”
说着,这丫头真个大哭起来,几串晶莹的泪珠子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哎哎哎……你哭什么呀?别添乱了成不?还没到那种地步呢!”脸上一愕,田青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暗中一咬牙,张嘴便道:“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就只能试试最后的办法了,若是连男人的纯阳之气都化解不了这些寒毒,那……”
这番话语,透出一抹深深的无奈,若非万不得已,田青实在不愿采取这种办法,毕竟只是猜测,一切都是权且一试,万一不行,还害得人家姑娘白扔进去一个清白身子。
“纯阳之气?”
听到刘沫玉似乎还有救,正抹着泪花的小媛立刻止住了呜咽,脸上微怔之后,很快便反应过来的她脸上攸尔荡起一抹羞红,满眼狐疑地扭头望向田青:“不是吧田大哥?我……肿么觉得你这法子比蒸桑拿还更不靠谱呢?再说了,别以为我没看过书哦,男人的纯阳之气,那可是童男才有的,就算这法子真有用,一时之间上哪找童男去啊?天啊!莫非你……”
嘴里的话语嘎然而止,小媛满脸大白天撞见了活鬼一样的表情,瞪着双眸上下打量起田青来。
“想什么呢丫头?满脑子都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压根不用多想,田青用脚趾头都能猜出小媛的心下正犯着什么嘀咕,脸上一滞,额头眨眼便浮出了一排的黑线:“行了行了,没时间和你解释,寒毒骤然发作,来势凶猛,再拖可就来不及了,你……咦?怎么还站着呢?不赶紧出去你等着看直播呢?”
故意夸张地轻“咦”一声,一抹淡淡的戏谑笑意,偷偷自田青的嘴角勾起。
“你……呸!谁看你的现场直播了?臭流氓,臭不要脸!”脸上一红,小媛轻呸一声,狠狠瞪了田青一眼,臻首一勾,逃也似地便往套房的外间小跑而去。
小媛刚走,田青脸上一滞,神色立刻变得沉重起来。
“天煞孤星!九阴绝脉!一阴一阳,分走至刚与极寒的两种极端。偏偏又彼此相生相克!也不知这番权且一试,于你于我,到底是福是祸啊!”
喃喃自语中,田青面带自嘲般的苦笑,一边摇着头,一边抬手摸向上衣的领扣!
……
时间已经过去将近半个小时了。
仅仅一门之隔,套房里外两间却如同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般。
里间,一场沉重而香艳的大战如火如荼,演着独角戏一般的田青,挥汗如雨!郁闷并快乐着!
而外间的沙发上,早已经等得坐立难安的小媛丫头却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腾”地一下便再次站起身来,脸上抹着为难的神色陡然一咬下唇,仿似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一般,抬脚便向隔阻着内间的房门走去。
干巴巴地坐着还不算,脑子里更是无法克制地不断猜测着里间正在发生的事情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如此煎熬,仅仅半个小时,小媛却觉得仿若过去了一年似的。
……
又过了足有半个钟头,里间透门传来的动静才终于渐渐偃旗息鼓,很快,彻底地寂静起来。
“田青你……想不到你居然是这种人,趁人之危行这等肮脏之事,我们兄妹当真是瞎了狗眼……”
悠悠地醒来,心头的那一抹清明终于恢复如初,刘沫玉的整个娇躯蓦然一颤,连**着横陈在按摩水床上的身体都顾不得去抬手遮掩了。
可怜自己误信奸人,竟然被……
心头一抹凄怨划过,刘沫玉脸上的怒色刚如一潭春水化开,瞬间便又似被寒风吹皱了潭面,堆起了无尽的哀伤与悲怨!
眼角,一滴清凉的泪悄悄滑落!
“嘎?”
冷不丁听到刘沫玉的这番话语,原本正勾着脑袋金鸡独立往另一条腿上“套”裤叉的田青条件反射,猛地一抬头。
脑子里微一琢磨,他自然是瞬间就恍悟了过来。
这丫头果真还是误会自己了啊!
救命之恩不领情也就罢了,居然还被硬扣了一个“强女干”的罪名嗫?
一时间,满腹委屈的田青顿觉胸腔内千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
“砰咚!”
刘沫玉的怒斥刚落,外间的房门几乎是在下一瞬便陡然被人一把推了开来,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的小媛丫头,想必是听到了声音,风风火火地直冲了进来。
“刘姐姐,你没事啦?太好了!啊?你们……还没弄完啊?我……我再出去等等吧……”
一抹脑门上爬出来的几缕黑线,攸觉屁蛋子似乎有点凉嗖嗖的田青浑身一哆嗦,赶紧低头胡乱地往身上套起衣服来。
刘沫玉鼻间冷哼一记,移身跳下按摩床,扯过一条浴巾亦往身上缠裹起来。
小小的套房内间,两个人全都忙着穿衣遮羞的事儿,沉寂的气氛化作冷静的情绪,渐渐覆向刘沫玉的心头。
浴巾刚裹了一半,刘沫玉便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体内的寒毒,似乎已经不在了?
仅只怔了瞬间,她便隐隐感觉猜到了什么,眉头轻轻一皱,抬眼便向田青投去一抹其义难明的古怪眸光。
“其实……刚才的事情真是个误会,我……我也实属无奈,真没别的办法了……”
正好抬头对上刘沫玉的视线,田青见她似乎明白了过来,心下顿是一松。本想再解释解释,嘴里蹦出来的话语却结结巴巴没个条理。
这破事儿,光解释解释,都特么得费老鼻子力气呢!
苦笑着摇头一叹,见二人都已经穿好了衣服,田青只得竹筒倒豆子般,一五一十耐着性子向刘沫玉解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