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一日,愚人节。
日历上写着今天宜出行,于是我便选择在下班的路上到月牙湖畔小憩下。
在初春阳光照耀下,一切都是暖洋洋的,我慵懒的依靠在树下,追忆着和她的一切。
本来再过一分钟,我就准备起身离开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一分钟内我却被袭击了?
就在三分钟前,我被一声SOS勾起了好奇心,抬头望去,一双白如玉且带着微微芳香的脚丫在我的眼前快速的放大!
人可以拥有那么完美的脚丫吗?我不信!
且不说信不信,但我确实被它击中了,在失神了三分之一秒后,我带着痛楚向造成此惨案的罪魁祸首看去。
呼!我倒抽了口凉气,如果不是因为现在还是白天,我头上的太阳还在挥洒着它的光与热,我真的会以为我眼前站着的是个女鬼!
那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子?
妖娆与端庄并立,这是我看到她第一眼所产生的想法。她长的很妖精,穿着却很保守,露着的脚洁白的仿佛可以反射太阳的光辉。
她有着一头到背部的长发,末梢被烫成一圈一圈的。她的睫毛很长,每眨一次眼睛都让人觉得惊艳。她的嘴唇仿佛是玫瑰的汁液所侵染,红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偷偷的吻上去。
紫色的军装风衣掩饰不住她曼妙的身材,桶装的牛仔裤突出了她双腿的纤细,可是,为什么她没穿袜子和鞋子的呢?
这时我才在树的另一面,看到一双靴子和白色的草莓袜子。
好吧,我承认,我被美女揣了一脚,受伤部位为面部,但我不会因为她是美女而忍气吞声的,因为哥不是个见到美女就忘了自己老妈是谁的人!
我酝酿了下胸中的怒火,准备凭借我三寸不烂之舌把把眼前的美女骂的狗血淋头。可当我准备将一切付之于行动的时候,美女却比我的速度还快。
“大男人的在树下哭什么!看的姐都窝火!”她皱着小鼻子,但着几分不屑的说道。
好可爱啊,我的口水险些从嘴角留下。不对,不对,现在不是发春的时候。
不过对她的话,我却没有反驳的理由,因为我刚才的确是想到了前女友,泪腺不受控制的产出透明色的液体,但不能怪我啊,我又不是没有感情的动物!
我记得小时候,有人告诉我,当你觉得窘迫的时候,不需要去面对错误,这时候完全可以把它转移到别的事情上,这句话成为了我人生的信条,不能去面对,那就逃避吧。
“丫头,难道你不知道爬树很危险的吗?如果不是我在下面接着你,你也许会痛上好几天!”我承认,我很无耻,但我发誓,我真的纯洁过。
美女被我话震慑住了,她肯定猜不到我居然会这么无耻。当然,在她错误的估计我的同时,我也小看了她。
“你错了,我是故意往你脸上踩去的”她的脸色一正,说出了一句让我雷倒的话。
我应该赞美她的诚实呢?还是对她所做的事情大发雷霆呢?
赞美她?我头脑没秀逗,发火?有用吗?我是个无耻的人,对于一个无耻的人应该做出无耻的事这样才对起他无耻的心!
我故作色猪,手缓慢的向前伸去,目标美人的脸蛋,然后呢?
美人细腻的触感没用通过我的手指传递到我的内心上,等待我的却是世界的颠倒。
她用了一个完美的过肩摔,粉碎了我的所有魔障。然后坐在我的腹部,对我平凡的脸部开始了惨绝人寰的蹂躏。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一定选择早点回家,而不是在这危险的地方逗留。时间可以重来吗?不可以,于是我捂着比猪头还猪头的脸蛋,可怜兮兮的看着小美人儿。
“知道错了吗?”美女叹息了一声,仿佛在内疚。
“知道了!”什么样的人是勇敢的?敢于承认不是自己错误的人才是勇敢的!
美女的手,白皙的可怕,长长的手指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了……掏出了一支棒棒糖.
“诺,给你。”
我点麻木了的从她的手中结果棒棒糖,不过这算什么?小LOLI拿着棒棒糖去诱惑狼大叔?我感觉我的嘴角有些不自然的抽搐了起来。
棒棒糖是柠檬味的,酸酸甜甜的冲击着我的味觉。
我安静的坐在她身边,和她一起在湖边的边缘,我没想过我会和这样的美人在一起欣赏湖水,因为这样的几率实在是太微小了,甚至比微生物还微小。
“楚伊人”
“恩?”
“我说,我叫楚伊人!”她眨巴眨巴的眼睛,那黑色的瞳孔比夜还深邃。
她的名字不禁让我想了诗经上的一句。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她在湖边,摇晃着白净的双脚,与湖相承,突然我有种错觉,那平时看厌了的景色突然变的焕然一新,难道这也是美女的效应?
“你在想什么?”楚伊人对我的沉默有些不满,大声的打断了我的沉思。
“没什么,忘了介绍了,我叫陈书漠”
“疑你确定你叫陈书漠?”
我看见她眉间的川字,原来她的一颦一笑都可以那么的动人。
“我很肯定,很确定,我从出生的开始都一直叫陈书漠。”虽然她的样子让我有种自己也许真的不叫这个姓名,但咱爸妈叫了俺那么多年,所以一定不会错的。
“我以为你叫陈狼呢?”
“……”
她捂着肚子笑着,一点美女应该有的韵味都没有,但我那砰然而跳的心声,却被她的笑容所牵引。
如果可以一直看着她的笑,一定会很幸福吧?
可是我却没有权利陪伴着她,就橡那远离我而去的前女友一样。
她们都是公主,可惜,我却不是王子。
平凡卑微的我,比浮游生物还不起眼吧。
我和她,在湖边说说笑笑,在旁人诧异或羡慕的眼光中挥霍着不多时间,也许下一分,下一秒,我们就会重归于陌生。但这一分,这一秒,我似乎很享受。
时间,和沙子一样,拼命的想握紧,却始终抓不牢。
当月牙湖被夕阳的红色所晕染之后,我知道我们将要离开。
我看着她,然后起身,自以为潇洒的向着南边走去,我的背影会不会给她留下不一样的印象呢?
“等等!”当我将消散在着她视线之前,她清脆的呼声留住了我的脚步。
回过头,她已经穿好了靴子,正在向跑来。她的速度很快,至少我觉得,我一定跑不过她。
“这是我的球球,记得加我!”她将一张写着数字的便条塞进我的手中。然后干脆的回头离开,只留给我那紫色的背影。
在夕阳下,她像风一样消失在我的面前,却在我的心中遗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画面,那是一幅永不退色的水彩画。
那些单纯的数字,仿佛是不可以破译的密码,爬进了我的灵魂里。
这算是被搭讪吗?
陈书漠单调匮乏的青春,终于在23岁之时,迎来了另样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