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个月后。
司马风霏的肚子已经有一个皮球那么大了,她走路越来越吃力,她已经感受到肚子里的孩子连着自己的脐带生存着,三个月以来,生活平静如水,楚军几乎每一个晚上都在自己身边,房子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孕产品,楚军还说需要再买一套房子给孩子当玩具楼,当她的象牙塔,司马风霏也没有再见到席廷,去他的店里一直店门紧闭,司马风霏知道,他在躲着她。
至于马诩云,她倒是平静了不少,安安静静的养胎,所有的孕产品都是自己精心挑选,她开始等这个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马诩云!”楚军回到家,看见马诩云坐在靠椅上,悠闲自得的在晒太阳,“这么好的闲情逸致?”
“哼,难道我要跟在你身后哭天抢地的么?”马诩云已经冷心了。
“等你生完孩子我送你去马尔代夫吧!”
“干嘛?把我送走,好让你和司马风霏两人世界?那我告诉你,不可能。我现在不和司马风霏争,是因为我肚子里有个孩子,等到我的孩子落了地,我有的是精力来斗这个即将临盆的孕妇,我现在也告诉你,只要司马风霏在你身边一天,我和她的斗争就永远不会停止,楚军,我觉得最内疚的应该是你。”马诩云带着墨镜不看楚军一眼。
“那你的意思是永不退缩了?”
“对,我马诩云从来都不会退缩,更不会向一个用孩子来上位的酒吧女投降,这种人给我擦脚我都觉得不配,我觉得恶心。”
“不和你多说,我去上班了。”楚军只觉得和马诩云没有继续的话,起身要走。
“走好!”马诩云慵懒的躺着,对于楚军已经失去了当初的敏感,她知道什么叫做越抓越失,但是,心中的怒火始终压抑不住,凭什么我要给司马风霏让位?
“灵珊,有你的快递”阿姨把一个快递递给马诩云,“好像是从马尔代夫寄过来的。”马诩云一听是从马尔代夫过来的,就立马站了起来接过去。
马诩云捧着沉甸甸的盒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是心里却忐忑的很,回来之后久久不联系是因为避免自己的心里对楚原有太多的愧疚。
马诩云扯开了盒子之后,她整个人都愣在那里了,是一个小小的瓶子,瓶子里小小的粉末,马诩云知道那是楚原的骨灰,他死了,世界上最爱她的楚原他死了,盒子里还有几张曾经她和楚原的合照,那时候楚原还健康的站在自己的身边,用他强健的手臂挽着自己,那时候楚原是个温暖的男孩子,有好多的女孩子都喜欢他,那时候楚原可以背着自己跑上一座山,可是现在他化成了粉末在我手上。
“我给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楚原留下的字条,盒子里仅仅只有三样东西却能够让马诩云伤心痛哭起来,她抱着这几样东西呜呜的哭起来。
“怎么了灵珊?”阿姨不知道怎么回事,更不知道怎么安慰。
“楚原,楚原他死了,他再也不帮助我,再也不会爱我,再也不会有人像他那么爱我了!”马诩云撕心裂肺的哭,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掉在他们的照片上,“为什么丢下我?世界上已经没有人会爱我了,为什么你要丢下我?”马诩云是孤独的,她在楚原的溺爱里生长成一株傲世的花,但是她并不爱楚原,她只是一昧的在依靠着楚原,依赖的楚原,这就他们的关系,依赖却不想爱,马诩云,现在你更加需要自己努力去争取了,因为再也没有人会帮你去争夺东西,然后双手奉献给自己,任由自己送给其他人,但是楚原心甘情愿,爱她就给她一切,若自己不能给她幸福就滚得远远的,不让她担心,这就是楚原爱马诩云的一种方式。
楚军回到公司,刘经理早就候在电梯口。
“总裁您让我安排马尔代夫的那边房子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刘经理跟在楚军的身后。
“让律师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楚军已经决定和马诩云离婚了。
“离婚协议书?总裁,您要和马诩云离婚?”刘经理有些意外。
“怎么?不行么?”
“当然不行啊,马诩云在公司这么多年,一手提拔上来的人员已经是我们公司的大牌了,她们是因为马诩云留在公司的,如果您和马诩云一离婚,她们还不全部跳槽走人啊。”刘经理说的面面俱到。
“马诩云提拔上来的人的资料我已经全部看过一遍了,在我看来她们能力也没有那么强大,以前在美国,我有一家小公司,里面的随便挑一个都比她们强,所以我决定,把美国的公司的人员全部来替补跟马诩云走的人,而且据我了解,她们现在的月工资都在2万以上,如果她们现在跳槽了,近期内还会有比这个更高的工资么?”楚军坐在转椅上,特别的自信。
“总裁说的对,但是不从公司方面来说,马诩云会愿意和你离婚么?我看这个的几率不大呢。”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所有的一切就等她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做,别到时候搞一个产前忧郁症,把肚子里的孩子也弄坏了。”
“对了总裁,上官小姐那边的美国医生我已经找好了,他将会在15号时候到这里给上官小姐设计最小的道口,还有做产后恢复。”
“医院那边呢?”
“医院那边我已经和院长说过了,给上官小姐专门开了一个VIP生产室,到时候就只有上官小姐一个人在里面安全生产,里面也有五星级的套间,到时候上官小姐就可以直接在里面做完月子再出院了,月子保姆,护士全都已经到位了。”
“那就等这个小家伙出世了。”楚军一合档案,脸上满脸开心。
“叮铃铃叮铃铃!”楚军的手机铃响了,是司马风霏。
“烨笙,小风发烧了,我能不能去你家看下小风呢?”司马风霏听起来挺着急的。
“我等会儿还有个会议,我让刘经理来接你,不要着急,小心些。”
“嗯好的!”司马风霏挂了电话。
“刘经理,你去家里接司马风霏,然后接她去马诩云那儿接上官风去医院,一路上要注意安全!”
“嗯好的,您放心,我这就去!”
于是,刘经理就开了车去接司马风霏,司马风霏早就等不及的挺着大肚子站在大门边。
“诶哟我的姑奶奶,大热天的你站在外面,我会来接你的,快上车。”刘经理连忙下车给司马风霏开门。
“我这不是等不及了嘛!”
“您就放心吧,发高烧是很正常,没事的。”
“你不知道,医生曾经说他不能发高烧的,不然会很危险的”司马风霏整个人像是着了火一样,“您开快一点好么?”
“不行啊,总裁特别吩咐过,只要是您坐车车速绝对不能快。”
“现在是特殊情况,我给你权利,快。”司马风霏一副命令的语气,刘经理才敢把车开的快一些。
到了楚家,司马风霏也不顾什么马诩云的地盘什么的,直冲进大门,直奔二楼,刘经理跟在后面。
“小风,小风!”司马风霏看见上官风躺在床上,脸上一副痛苦的样子,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不好受,“对不起对不起!小风快醒醒,醒醒。”司马风霏努力的抱起小风的头,却抱不起小风的身体。
“姐姐!”小风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拉住司马风霏的手,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我来我来。”刘经理一把扛起小风,往外走,司马风霏跟在后面。
“呦呦呦,抢男人还不够,准备来抢房子了呀?”马诩云说话开始变得尖酸刻薄。
“不好意思,我弟弟发烧了,我来接他去医院,请你让一让。”司马风霏低声下气的说,毕竟是她成为了她和楚军婚姻的第三者,虽然他们没有爱情。
“发烧了?又什么关系呢?本来就是一个脑瘫,指不定烧烧就能好了呢,呵呵。”
“你说什么呢?这么难听的话……”
“这么难听的话?哈哈,我还有更难听的呢,你说说你,一个有手有脚的人,什么工作不好做,要做一个情妇,帮别人生孩子,还没皮没脸的跑到人家家里来,这些也就算了,拖着个傻瓜弟弟一住就是住半年的。”
“你再说一遍傻瓜。”所有人可以侮辱司马风霏,但是绝对不能说上官风。
“傻瓜。”马诩云还特地拖长了音,贴着司马风霏的脸,“傻瓜弟弟。”
“啪。”又是一耳光,打在了马诩云的脸上,这回是司马风霏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