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千叶莲轻声诉说著自已的身世,她出生在北希尔瓦多,千叶家有当地是远近驰名的拳法道场,门生少说也有千人,可是千叶流的武学偏於阳刚,不适合女子修练,门生大都為男人,更因千叶流武学奥义是传子不传女,所以在千叶道场里女性的地位是很低的。
基於此,千叶莲只有学到基本的拳术,她母亲在临终前告诉她不要划地自限,於是千叶莲遵照母亲的遗言出外旅游,一路上餐风露夙,直直到三天前為了拿魔兽的卵而遭围攻,幸好阿尔法路过才帮她解了围。
听完千叶莲的话后阿尔法看著她,十一、二岁的年纪,原本应该是开心的玩,她确要流浪天涯过著提心吊胆的生活,稚嫩的脸庞因疲劳而显得憔悴,细瘦的双手,娇小的肩膀,却要负担如此重的压力,阿尔法看的怜意大起冲口而出道:“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就跟著我吧!”
千叶莲大喜道:“真的吗?大哥哥。”
阿尔法道:“当然,说出口就算数,我叫鲁·阿尔法,不要大哥哥长大哥哥短的乱叫。”
千叶莲道:“知道了,鲁大哥。”
鲁大哥?越叫越奇怪,算了,再改的话搞不好会有更多奇怪的名词,习惯就好了,想及此阿尔法忽然想试试千叶莲的功夫,於是对她道:“你休息够了吗?若够了,我们来过两招吧!”
千叶莲点点头道:“好啊!”说完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一拳捶了过来。
她看过阿尔法的翔龙剑法,知道若让他使出来的话,自已跟本没有胜算。而阿尔法跟本没有拔剑的意思,因為他看出千叶莲的招式劲力虽大却能放不能收,万一落空就会被趁隙而入,所以阿尔法轻轻的转个身,用风云十三式中的云淡风轻顺势而出,这一式若练到深处,会让人產生一种雾里看花,若有似无的感受,此时的阿尔法施展出来却少了那种举重若轻的悠閒,不过看在千叶莲的眼里,阿尔法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令人怀疑是不是自已看错了。
阿尔法闪到千叶莲身后,抓往她的肩膀道:“你输了。”事实上他们功夫差距没这麼大,因為千叶莲误以為阿尔法是擅用剑法且是属於偏阳刚的路子,才一齣手就毫不保留的要硬拚,事实上是因為阿尔法為了试剑才用偏阳刚的剑法,所以千叶莲攻击落空之后,阿尔法才能从容的绕到她背后,并不是阿尔法的实力比千叶莲高很多,若真的要打,阿尔法空手至少也要五十招后才能剋敌致胜,不像现在一般轻鬆愉快。
千叶莲转过身来,脸上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与崇拜地道:“鲁大哥你好厉害,小莲以為至少要五十招才会输给你。”她估计的并没有错,但若让阿尔法拔剑后再打,十招后就可以分出胜负了。
阿尔法笑了笑道:“你是因為错估了我的功夫才败的那麼惨,而且你也不适合练习现在这种刚硬的功夫,你的发育尚未完成,练习这种功夫对你有害无利,应该练一些偏向阴柔的功夫,这样对你也比较好。”这些知识是他在丽微学院内学来的,现在逮到机会那还不趁机过过当老师的癮吗?
千叶莲嘟著嘴委屈的道:“我知道啊!可是小莲家只有这教这种的啊!”
阿尔法看著他的样子心中只觉好笑,一时间他忽然有觉得自己多了一个天真的妹妹,一股身為大哥之情油然而生,於是对他道:“小莲,我来教你好不好?”
千叶莲眼睛一亮兴奋的道:“真的吗?鲁大哥你不能黄牛喔。”
阿尔法笑道:“只要你不怕辛苦,我一定会将这一套拳法教给你,至於能练到什麼地步就要看你自己了。”
千叶莲忙道:“嗯!小莲一定会努力的学习的。”
话虽如此,由於风云十三式与她原本的千叶家传武功是完全不同的路子,阿尔法在交她时可说是煞费苦心吃尽了苦头,阿尔法原先所学的翔龙剑法是刚柔并济、水火相生的武学,练习风云十三式自是比较能得心应手,所以千叶莲一直到出了山区却仍然只练成前三招。
穿过了山区到达定龙河旁,阿尔法不禁想起白骏来了,他现在的位置离哈尔只有三天的路程,自从不告而别后算来已经两年多了,不知道白骏和吴丽华是否有什麼结果,阿尔法想去看看却又有所顾忌,这一夜他失眠了。
经过了一夜的反覆思考,他决定还是去看一眼,他要知道他们过的好不好,於是改变了原本了行程往哈尔前进,千叶莲本来就不知道阿尔法的目的地,便傻傻的跟在后面一起走。
哈尔依然是人声鼎沸、热闹不已,阿尔法慢慢的走在街上心中思潮起伏,往事一幕幕的冲击著他的心头,当初看热闹的心情已经不復存在,留下的只有淡淡的哀思,阿尔法不禁轻轻的嘆了一口气,细想著在这生活的每一个细节,沉浸在浓浓的回忆中,若不是因為丧父,他是不会有这种心理的。
千叶莲跟在阿尔法的身后东张西望,哈尔的一切对她是那麼的新鲜,可是阿尔法自从到这裡以后一直不发一言,大异於以往的谈笑风生,她也不敢和阿尔法说话,只好一个人看著热闹的情景。
阿尔法现在还拿不定主意,虽然在来之前已经决定看一眼就走,可是真的来到这裡时他反而犹豫了,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冲进去,他不想破坏别人寧静的生活,更不想别人為他担忧,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交织冲击著他的心理,让他的心情更加沉重。
他满怀心事的走著,不知不觉的走到当初借船来划的地方,想到当初与雷茵相识的情形,阿尔法的嘴角露出了微笑,千叶莲见状道:“鲁大哥,你在笑什麼?”
阿尔法不答反问道:“小莲,想不想划船游河?”
千叶莲拍手雀跃道:“好啊!好啊!小莲还没有坐过船。”於是阿尔法租了一艘船和千叶莲划出河去了。
阿尔法轻轻的摆动著双桨享受著河面上的平静,哈尔城内到处都是叫卖声,唯有在此处才有真正的寧静。
划到河心,阿尔法收起双桨躺了下来,千叶莲一见觉得有趣也跟著躺了下来。
一样的蓝天白云,一样是躺在船上,却是不同的心情及身边多了一个千叶莲眼中映入的是蓝天白云,心思却已经转到十万八千里外了,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成长吧!
此时,突听一声“请问”,声音是如此的熟悉,阿尔法起身一看差点没有叫出声来,一艘华丽的大船正网他们驶来,船头立著一位体态婀娜的女性,身穿一件十分抢眼的红袍,红袍上绣了一个玫瑰花纹,那正是雷茵,阿尔法最不想见到的人之一。
当年阿尔法的离去造成她很大的心理创伤,之后致力於学习以求淡忘阿尔法,没想到思念却与日俱增,原本活泼的神情以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哀愁,為他原本艷丽的脸庞增添一分色彩。
当然阿尔法不可能知道这些情形,只能表面平静的看著雷茵,千叶莲也在此时起身疑惑的看著雷茵道:“大姐姐,你有什麼事吗?”阿尔法暗道一声好小莲,然后转头看著雷茵,她不愿自己的声音被雷茵认出所以不想开口,但他却没想到自己正值口音转变期间,就算开口雷茵也不一定认得出来。
雷茵自从阿尔法走后就常常到与他回忆最多的地方閒逛,其中以群凤山脉内他们露营的地点及定龙河他们初识的地方最為常去,今天看到阿尔法的船上躺人便直觉得认為是方小龙,於是便过来一问,没想到还是失望了。
雷茵一见不是方小龙变失望的道:“对不起!我认错人了。”说完便吩咐下人驾船离去了。
千叶莲笑道:“奇怪的大姐姐,在河上也能认错人。”
阿尔法“嗯”了一声不予以回答,千叶莲也不管,逕自又躺下来休息了。
阿尔法看到雷茵消瘦的身形,心中有一种想要表明身份的冲动,但他还是忍了下来,同时也决定要到白骏家一探。
晚上,阿尔法找了客栈便住了下来,吩咐千叶莲不準乱跑后自行往白骏家去了。
趁著夜色,阿尔法轻巧的出现在白骏家外,外观依旧,从窗口中隐约透漏著烛光,还有婴儿的哭声,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道:“不哭!不哭!小龙乖喔!”阿尔法的身子一震,他听的出这是吴丽华的声音,更因為“小龙”这个名字引发他的联想,白骏和吴丽华终於共节连理,更将自己的孩子命名為小龙这个当初阿尔法所使用的化名。想及此,他的眼泪在也忍不住掉了下来,若他还像以前一样了无牵掛,若他还像以前一样无忧无虑,他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冲进去為自己所做的一切懺悔,可是他不行,他若是进去则会带给他们困扰,他们肯定会帮忙自己,这对他们寧静的生活会造成很大的破坏,所以阿尔法只能远远的看著,自己父亲的死亡让他更珍惜拥有过的友情,除了董建地和温龙不知所踪外,就剩下在哈尔内的白骏等人了,所以他在可能的情况下儘量不打扰他们的生活,虽然他喜欢整人,但那也是他独特的友好方式,以他的个性是不可能直接表达出对别人的感情,当然,夏亚是唯一的例外。
就在阿尔法一个人感伤的时候,婴儿止住了哭声,白骏也在此时道:“哭声止住了吗?真是难為你了。”
吴丽华啐道:“都已经成亲了,说话还这麼客气。”
没想到里面居然传出雷茵的道:“大嫂,大哥是体恤你,又不是故意要和你保持距离。”
吴丽华笑道:“我知道,我只是整整他,谁叫他让我等的那麼久,算是讨点利息吧!”屋内的嬉笑声传出,阿尔法也在此时离去,当雷茵叫白骏為大哥时阿尔法的心头一震,隐隐觉得事情和他有关,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回到客栈后千叶莲早已睡死,阿尔法翘著腿、头枕著双手躺在床上咪著眼休息,表面上轻鬆愜意,其实内心却无比的矛盾,虽然白骏家表面上和乐融融,但阿尔法知道自己一去两年多音讯全无他们一定会担心,苦思良久,终於被他想出一个方法,马上从床上跳了起来,拿起笔写了封信后便安然的躺上床入睡了。
隔天,阿尔法告诉千叶莲让她自己一个人去玩一个早上,她乐的马上跑的不见人影,阿尔法望著她离去的背影不禁莞尔一笑后大摇大摆的往白骏家前进。
阿尔法走到白骏家门前轻轻的敲门道:“对不起,请问有人在家吗?”
屋内传来吴丽华的声音道:“来了,请稍候。”
阿尔法马上露出讶异的表情,待吴丽华啟门一看,他马上皱著眉头问:“请问有一位白骏白先生住在此地吗?”
吴丽华点了点头道:“有的,请问哪位找?”
阿尔法搔了搔头笑道:“奇怪!他明明告诉我白骏是一个人独居的啊!对了,我叫做阿尔法,小龙叫我送一封信来给他的白大哥。”后面那一句是对吴丽华说的。
吴丽华失声道:“小龙,是方小龙吗?”
阿尔法典了点头道:“对,咦!你怎麼知道?”
吴丽华忙道:“待会再说,先进来坐吧!请。”
阿尔法向吴丽华道个谢便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吴丽华请阿尔法坐下后便急急忙忙的进房了,不用说自然是去叫白骏。
不一会,白骏用冲的出来,不过令阿尔法意外的是跟在白骏身后第二个冲出来的是雷茵,第三个才是吴丽华,不由得让阿尔法傻在当场,不过马上又回復镇定。
白骏快步走到阿尔法面前道:“阿尔法先生,你说你是替小龙送信来的,那你知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过的好不好?”
阿尔法将昨天晚上写的信件拿出来道:“请你先过目后再问吧!”
白骏将信接过,信封上写著“白骏大哥亲啟”正是方小龙的笔跡,他用微微颤抖将信件拆开,雷茵和吴丽华也凑过去凝神观看,阿尔法则凝视著他们,眼中流露著极深的感情。
“大哥: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有些事还是不敢说出口,希望你别生气。
你和吴丽华小姐的进展如何,希望下次见到她的时候我要叫她一声大嫂了。
我之所以离去和这裡任何的人、事、物完全无关,只是有些是要去解决,离别的话我又说不出口,只好不辞而行。
不要怪我不够兄弟,而是这件事一定要我亲自解决,不能假手於他人,现在我正在各地环游,若有经过哈尔一定会顺道去看你,顺便带我向大小姐问好,不知道他的脾气有否收敛一点,如果没有的话,我来时先警告我一声,不然我可能会死的不明不白。
祝天天愉快方小龙“
睹物思人,白骏和雷茵将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泪水悄悄的爬满了他们的脸颊,滴湿了他们的衣襟,而他们却一无所觉,阿尔法看了颇為痛心,却又不好出声阻止,幸好吴丽华见状道:“大哥,不要失态了,客人还在呢?”
白骏悚然一惊,忙将脸上的泪水拭去道:“抱歉,失态了,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在找小龙,可是都没有任何线索,你今天带来这一封信可以说让我们放下心头大石,谢谢。”
阿尔法听的惭愧万分,这两年他很少想起他们,若不是要经过哈尔,他也没有来看他们的打算,白骏见他不发一言,便问道:“阿尔法先生,怎麼了?”阿尔法忙道:“没什麼,只是想起一些事罢了,还有,不要在我的名字后面加先生好吗?我跟小龙同年纪,只要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白骏道:“好,我就叫你阿尔法吧!”
雷菌在此时插问道:“阿尔法,你在什麼地方遇到小龙的,还有他為什麼不乾脆自已来算了。”
阿尔法从容的道:“我和他很早就认识了他,他之所以不来的原因是不想他的事造成你们的困扰,可是又怕你们担心,刚好我要到北方去,所以他就叫我顺便到这裡送封信,至於他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好像和他的家事有关吧!”他对於这些事也没有说谎,只是隐瞒了某些部分罢了。
雷茵低头沉默不语,白骏再这时道:“那你今后有可能会遇到他吗?”
阿尔法摇了摇头道:“连他自己都不确定会去哪,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再碰面的机会,至於其他的事情由他自己告诉你们吧!他说事情办完后一定会来这裡找你,至於是什麼时候我就不清楚了。”说罢脸上露出黯然的神色。
吴丽华在此时道:“大哥,既然小龙都说了要来看我们,而且也来信报了平安,我们又何必急在一时呢?”
白骏点了点头向雷茵道:“大小姐,你认為呢?”
雷茵自从知道方小龙的平安后,整个人的精神為之一振,连神情都回到两年前那復古灵精怪的样子,一扫所有的忧虑,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企盼与期望,此时闻言取笑道:“都已经辞职了还叫我大小姐,是不是想要复职,我可以叫我爹考虑一下,如何?”
白骏笑道:“雷茵你也真是的,大哥只是一时说溜了口,就来消遣大哥,就算得知心上人无恙也不用这麼高兴吧!”
这次换雷茵无法招架,马上涨红了脸,她喜欢方小龙的事虽然家人都知道,可是当著别人的面提起毕竟是太唐突了点,尤其这个别人又是方小龙的好朋友。
阿尔法听到心上人三个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他自认没有展开任何追求她的手段却有这样令人意外的结果,眼睛不自觉的往雷茵望去,雷茵见他转头看向自己,一张脸更像是喝醉酒一样的血红,可事仍嘴硬的道:“哼!那是你们之间的谣传,与我无关,反正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谁都知道她是在嘴硬,从她在得知阿尔法送信来以及她看信后的反应,再加上现在的情况已经足以证明一切了。
阿尔法深吸一口气,将叙乱的心情平復后道:“信已经送到了,话也传达到了,如果没有什麼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白骏一听忙道:“这麼快就走,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吧!”
阿尔法摇了摇头道:“谢了,我和人还有约,不想让她久等,所以先告辞了。”说罢立即站起身,不让他们有挽留的机会,留的越久越有可能被认出来。
白骏只好道:“既然如此就让我来送你吧!”阿尔法正想拒绝,可是没想到雷茵突然道:“大哥,让我来吧!”说话的同时已经移到阿尔法的身边,一样不给阿尔法拒绝的机会,反将了阿尔法一军。
雷茵笑道:“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阿尔法嘆口气往外走去,雷茵则带著胜利的笑容跟在后面一起离去。
走到大街上,阿尔法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路上行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不由得看看自己是否有什麼地方很奇怪,由於他的动作十分滑稽,雷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阿尔法转过头来问道:“有那麼好笑吗?”
雷茵摇了摇头,不答反问道:“阿尔法你知道方小龙多少事?”
阿尔法悠哉的道:“很多啊!你想要知道什麼?能说的事我就告诉你。”
雷茵在他说话的同时加快脚步跟他并肩而行,闻言奇道:“还有不能说的吗?”
阿尔法笑道:“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权,你、我不例外,小龙也不例外。”
雷茵点了点头,却不发一言的沉默著,阿尔法转头望去,发现她正在沉思著,眼中流露著异样的光芒。阿尔法看了微觉事情有点不对,可是哪不对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雷茵在此时突然道:“你知道為什麼刚才所有人都往你这边看吗?”
阿尔法望向她,发现她正露出一丝微笑,阿尔法灵机一动道:“他们一定是奇怪為什麼為什麼哈尔第一首富的女儿雷茵·哈特会像跟班一样跟在我的后头是吧!”
雷茵道:“算你聪明,咦!不对,你怎麼知道我是谁?我并没有告诉你啊!”说罢盯著阿尔法。
阿尔法心中叫遭,雷茵居然会变的如此细心,急中生智,他朝雷茵露了一个微笑道:“你忘了小龙的好朋友,是他告诉我的,刚才白骏刚才又叫你大小姐,这不就等於是告诉我你是谁了吗?”
雷茵注视著阿尔法,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样,忽然他的眼睛一亮,微微一笑便不管阿尔法了。
阿尔法虽然觉得诧异,但也无心理会,终於走到客栈,阿尔法才正要开口请她回去,千叶莲从里面冲出来道:“鲁大哥你回来了。”说罢就往阿尔法身上扑去,阿尔法早有準备轻轻的一个闪身躲过,千叶莲就整个人往雷茵身上撞去,雷茵一个闪避不及被千叶莲一把抱住,两个人马上变成滚地葫芦,摔了个灰头土脸,阿尔法一见兴灾乐祸的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