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忽然碰到了什么东西,我脚一崴,倒在了地上,摔得很惨。
脚刺骨的疼,我干脆就坐在地上狠狠的哭起来,想把我这几年受的委屈都哭出来,路人在我的周围围了一个圈,但谁也没有上面来拉起我。
我知道此时我就像一个疯子,很快的,就听到沐景说:“抱歉,让让。”
沐景过来拉我说:“怎么了?哭什么?”
沐景也蹲下身来,他抱着我,轻轻的拍我的后背说:“别哭了,没事的。”
周围的人大概觉得是无精彩内容可看,慢慢的就散开了,过了一会儿,沐景把我扶起来,用卫生纸给我擦眼泪。
沐景说:“有什么事大不了的,居然把你都惹哭了,还哭的这么厉害。”
我哽咽的说:“谢谢你,沐景,我要先回去了。”
沐景说:“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飞快的回答,但看到沐景失落的眼神,我又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沐景叹口气,给我拦了车,说了声:“路上小心,到了家就给我回个电话。”车就开走了。
回到家后,萧何还没有回来,管家看到我眼泪斑驳的样子,又看到我崴着脚走路,惊讶了一下问:“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心情理他,忍着痛,径直上了楼,关上房门,也不换衣服就爬到床上去,用被子捂着头,想到从前,我的眼泪又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忽然想到,这是第几次为了葛天朗哭?我数不清了,以前看到他难过的样子也会偷偷跟着他抹眼泪,现在……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恍惚之间,仿佛又回到了青禾村,梦到越仙就坐在院子里的那颗桃树下对我招手说:“后简,过来这边。”
我高兴的跑过去,越仙却变得和桃花瓣一样,随风飘走了,我一惊,从床上翻身起来,却发现天已经亮了。
我想起来,却发现我的脚生生的疼,我一看,脚已经完全肿了,还红了大半,无奈之下,我拿起手机一看,有二十几个未接来电和十几条短信。
我拿起一看,大半是沐景打的,夫人也给我打了几个,还有一个是程煜打的,我只好一一给他们回过去。
夫人小心翼翼的询问了我一些,然后又小心的嘱咐了我一下就挂了电话,而沐景说:“看你没给我打电话过来,有点担心。”
我说:“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然后沐景劝了我几句,也挂了电话,我拿着电话,忽然感觉心挺暖的,看着程煜号码,我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给他回过去。
说起来和他的接触也不是很多,基本上都是和夫人一起的,我想问一下他关于葛天朗的事情,比如,为什么葛天朗会忽然出现在北京。
可我又不敢,正在犹豫之间,程电话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程煜打的,我接起来,程煜问我:“后简,你没什么事了吧?”
我说:“没事,谢谢你。”
程煜说:“没事就好,那你休息吧。”
他正准备挂电话,我不由自主的喊住他:“等等。”
他问:“有什么事吗?”
我想了一下,说:“没什么,再见。”
电话挂断之后,我又拿着电话发呆,就翻看短信,短信都是夫人和沐景发的,看了半天,翻到中间的时候,有一个陌生号码给我发的。
短信很简洁,却让我心脏生生的颤抖了一下,短信是刚刚12点发的,短信说:后简,三年的时间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还是你最好。
我慌张的关掉电话,眼泪又流了出来,就像决了堤。
这句话,如果是三年前告诉我,我一定会高兴的就像上了天堂,可他却差了三年,三年的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包括感情,包括人。
不一会儿,有佣人来敲门问:“小姐,要吃点东西吗?”
我说:“不用了。”
门外就没了声音,我忍着痛,把所有的窗帘拉起来,屋里一下就黑暗了很多,我又躺到床上,这一躺,就是两天两夜,这几天,又不断的佣人来敲门,都被我给拒绝了。
再我待了两天后,感觉肚子饿了,半夜起来找东西,结果脚痛的厉害,我只好忍着痛和饿,继续呆在屋子里。
我在屋子里找到萧何平时喝的酒,我倒了一杯,一口喝下去,喉咙立即就刺痛起来,很辣,很苦,却让人止不住的想继续喝。
我又喝了一杯,脑袋感觉昏昏沉沉的,我自己到底喝了多久,只感觉浑身轻飘飘,还感觉要飞了起来,迷糊之际好像又有很多人围绕在我的周围,有惊讶声,有担心声,最后感觉还看到了萧何,他表情有点担心,有点复杂。
还隐约闻到那个熟悉烟草味,让人迷乱的感觉。
一觉醒来,感觉头痛欲裂,脚还在作痛,还看到萧何坐在我的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心一惊,看来这次萧何是真的生气了。
我心虚的转过头,被子忽然被人掀起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头发就被萧何扯住,他站起来把我往床下拖。
我头痛的厉害,但还是忍着头痛脚痛跟着他,他把我摔在地上,用手压住我,开始脱他的衣服。
我吓了一跳,虽然和萧何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了,但他从来没动过我,第一次我心惊肉跳的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才十七岁,我以为我守了十几年的东西就要失去,谁知他只是抱着我睡了一夜。
什么都没发生,在这三年里都没有发生什么。
现在看着萧何那要吃人的目光,我吓得赶紧反抗,看着萧何的脸离我越来越近,我赶紧拼命推开他,尖叫着说:“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谁知萧何却越来越用力,来撕我的衣服,门外的佣人大概发现屋里不对劲,赶紧问:“小姐,怎么了?”
萧何压着声音,但还是听得到他声音里的怒气,他说:“滚!”
然后门外就彻底没声音了,我心凉了大半,这个别墅就是萧何的,我就算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我拼命的挥舞着手说:“萧何,你放开我,放开我。”
萧何说:“怎么了,你和别的男人可以,和我就不行,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我一听这话,心里的悲愤全然的爆发了,他就算在怎么说我贱都可以忍下来,唯独他不可以诋毁我的清白,我生平第一次使尽我全身的力气用手打向萧何,萧何却轻而易举的抓住了。
萧何停下手上动作,看着身下的我,这时我的眼泪早就流出来了,他看着我,然后伸手拿起地上的一瓶酒,就往我嘴里灌。
本来我就不舒服,又没准备,被他这么一灌,我只感觉那酒就像铅一样流进我的喉咙,非常难受,我不停的咳嗽,但萧何还在给我往下灌。
我阻止着,萧何边灌边说:“你不是喜欢喝吗?你不是喜欢为男人大醉一场吗?今天我就让你喝个够。”
我的头越来越痛,反应也越来越小,萧何才放开我,我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萧何把酒瓶扔到地上,发出很大的响声后,他又过来撕我的衣服。
本来夏天穿的就少,我反抗越来越小,他很快就撕开了我的衣服,我这时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想死。
我正准备咬舌的时候,萧何用手制止了我,我拼命的咬着萧何的手,我不松口,萧何就这么忍着我。
最后还是我松了口,我痛苦的缩到床脚,虽然是七月酷暑天气,我却觉得浑身冰冷,我的身体还在发抖。
萧何淡淡看了我一眼,感觉怒气已消了一些,又向我走来,这回我实在没力气向他反抗了,我只能埋着头发抖。
萧何碰到我身体的时候,我狠狠的颤抖了一下,萧何没说什么,把我抱到床上。
我颤抖的说:“不要。”
萧何把我放到床上后,又转身在柜子里找什么,找了一会儿,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药酒和一卷绷带。
他走过来,抬起我的脚,把药酒给我倒在脚上,然后轻轻的给我揉起来,冰凉的药酒在我的脚上,我感觉那片火辣辣的痛消失了大半,感觉比以前舒服多了。
我诧异的看着萧何,看他把药酒给我弄好后,又专业给我缠上绷带,他大概察觉到我的目光,也看向我。
四目相对,我马上又把脸垂下来,哪知萧何却轻轻的笑了,他说:“看来你还有反应,还不是个活死人。”
我不说话,他又倒了杯水,把一片药给我吃下,又给我找了一件完好的衣服给我穿。
我脸一红,想自己动手,浑身却发软,没有力气,我立马警惕到:萧何刚刚给我吃了什么?
看着萧何笑语盈盈的脸,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萧何,你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