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看你。”
他合上电脑,双手交叉支着下巴说:“无事不登三宝店,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我叹气着说:“你一定要这么和我生分吗?”
他说:“不是生分,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吞吞吐吐的。”
我站起来说:“葛天朗父亲的事情,是你指使的吗?”
萧何疑惑的皱着眉头说:“什么事?”
“你真的不知道?”
萧何也站起来,步步逼近我说:“后简,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后退一步,说:“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还要我明说吗?”
萧何蓦然抓住我的手,凑近我说:“不要以为我真的会迁就你,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的手被他抓的生生的疼,此时的萧何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让人感觉很害怕,几年前那种不安的感觉忽然全部冒出来了,我心生疑惑,难道真的不是他吗?仅仅是因为工厂老板贪财?
我皱着眉头说:“你先放开我,你抓疼我了。”
他抓住我,还一步步靠近我,我退到沙发的地方,根本没有退路,他再一用力,我被他推到在了沙发上,紧跟着萧何压下来,我的脑袋仿佛炸开了锅,气血上涌,但浑身冰冷。
我使劲推开他,萧何却更加用力抓住我,头低下来吻住了我,我惊讶的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我挣扎着,他忽然咬住了我的嘴唇,很快我就闻到了血腥味,异常刺鼻。
他这是第二次因为葛天朗咬我了,我一时委屈,拼命的挣扎,他却更用力了,还伸手想拉开我的衣服,我心下一凉,迅速抓住他的手,两个人就这么的扭扯着,仿佛把对方当成了仇人。
我想萧何可能真的把我当成了他的仇人,咬着我的嘴唇不放,我感觉自己的嘴都要脱皮了。
我悲愤十分,一想起他以前对我说的话就生气,为什么我连狗的不如?凭什么把我和狗相比?凭什么要咬我?我又没做错事,想到这些,我反而不挣扎了,萧何见我不挣扎了,手上的动作更快的撕扯着我的衣服。
他的唇渐渐从我的唇上移到了我的脖子,然后慢慢的是锁骨,胸部,小腹……我的浑身就像是着了火,自己感觉就要快燃烧了,而萧何的嘴唇就像是一汪泉水,让我渐渐冷静下来。
感觉他的唇把我浑身吻了个遍,我忽然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脑袋埋在我的脖子间,我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他浑身一颤,我就抬头咬住了他的肩膀,使出了我浑身的力气。
“你疯了!”萧何大声的叫着,还用力打我的后背,他越用力,我就越用力,后来他干脆也不打了,任由着我咬,直到后来我的嘴里充斥着血腥味,还有血从我的嘴角流下来,顺着我的嘴,一直到脖子,一路冰凉。
萧何被我咬的浑身颤抖,后来他觉得我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低头咬住了我的肩膀。
该死的萧何,我早知他不会怜香惜玉,也可不用如此用力吧,就像一块肉从自己身上挖去一样的疼。
“萧何,听……。”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我瞟了一眼来人,那个人我认识,是凯丽丝,她正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接着她就关上门飞奔而去。
萧何这才松了口,我也松了口,嘴里全是血的味道,就像吸血鬼的模样,难看的要命,更重要的是,衣服还撕的破破烂烂的,若不是里面的衣服还在,就是裸体了。
萧何也好不到哪里去,头发散乱,嘴角还有血,赤裸着肩膀,还流着血,我们就这么悲愤的看着对方,直到后来我才发觉萧何目光不纯洁的看着我,我才发觉自己居然没衣服了。
我急忙的用沙发垫挡在自己面前,萧何这才撤回目光,站起来将自己椅子上的衣服给我扔过来,我正在气愤中,想也不想就把他的衣服扔到了地上。
萧何什么也不说就往外走,他这是什么意思,我这个样子,若是让其他人看见了,我还怎么做人?
我急忙问:“你要干什么?”
萧何不屑的说:“什么也不干,出去。”
“等等。”我认命的捡回地上的衣服披在我的身上,萧何这才走过来抱起我。
我挣扎的说:“你想干什么?”
萧何似乎是冷笑了一声说:“怎么?你这会儿倒知道反抗了?”
也对,本来这也是迟早会发生的事情,反抗有什么用?我在他怀里平静下来。
萧何办工室里有一个小房间,里面有一些简单的摆设,床,洗澡间,还有一个衣柜,里面放着萧何的衣服,还有…还有…一套女人穿的衣服。
因为柜子是敞开的,他把我放到床上后,里面的东西倒是可以一览无遗。
我脑袋里冒出第一个想法就是,他这里为什么会有女人的衣服?紧接着第二个想法就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
萧何什么也没说,在柜子里拿了睡袍就去洗澡间里了,接着我就听到洗澡水的声音,我坐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只敢到处观望这个小房间里的东西。
我这才发觉,这间屋子的床前还贴着一张小照片,我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才发觉那张照片上的人居然是我,一时间,百感交集,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