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在大坑裡,生死不明的蓝子书,这裁判也是看傻了眼,并不是说他作不到,如果真要的话,他使出的招式威力更大。
毕竟他可是出窍期的高手,可是李破军再怎麼样也还没到心动期,却能造成这麼大的破坏,当然是他当场傻眼。
好一会这个裁判才回过神来,以一种看到史前怪物一样的眼神,两眼瞪的老大看著李破军。
被这个裁判这麼直直的盯著看,李破军神经再大条,也有些的害羞,他习惯性的抓抓头,傻傻的笑著问道:“这个我赢了吗?”
被李破军这一问,这个裁判才猛然回过神来,他连忙举起右手大声宣佈:“胜者铁戈门李破军!”
不过等他宣佈完,他才想起还躺在坑裡的蓝子书,一拍腰上的玉玨连忙传讯大叫:“救护组!”
当负则救护的神炼宗弟子来到时,躺在坑裡的蓝子书虽然昏了过去,可是嘴裡仍不停唸著:“这怎麼可能!”
在这一场出人意料的比赛后,其他场地的比赛也陆续结束,由於朱雀界空间够大,所以很快就轮到明月阁的比赛。
第一个上场的,是月洛霜的三弟子月琰,她可爱的小脸蛋上,微带紧张的站起来,其他人纷纷向她打气著。
“琰儿没什麼好怕的,加油!”月洛霜面对自己的徒儿,一扫平时的冷淡,温柔的打气道。
月澄也在她的身后叫道:“琰儿放手去打,胜负无需太过在意,妳一定行的。”其他人也大声的加油著,这让月琰紧张的心,平稳了许多。
其他人也很快的紧接著在月琰后面上场,月洛霜和月澄都适当的,為她们打气气,激励的同时还带著几分温柔。
当吴道子听到在叫自己的号码牌时,便站了起来兴冲冲的走到月洛霜和月澄面前,準备也听听这见不得人师父,和兇巴巴师叔的鼓励。
看著吴道子月洛霜简洁有力的道:“输了,回来就罚跪!”
而月澄更是直接道:“你敢输,就别想活了!”
吴道子的小脸当场就垮了下来,这怎麼差这麼多,他脚下一缓月澄马上就握著如同白玉的纤手,朝他挥了一下,还瞪了他一眼。
於是可怜的小豆子,就在这种鬱闷的心情下,準备上台比赛,可是还没走出去,月洛霜就又发话了:“等等!”
吴道子脚下一停,暗暗想道:“难道这见不得人的师父,打算向我懺悔一下?”
不过现实总是残酷的,想像总是美好的,月洛霜一开口就是直接道:“饭桶留下来!”
“為什麼?”第一个出声的不是吴道子,反而是饭桶自己。
要知道饭桶可是早就準备好,打算在大会上好好的出一次风头的,想不到正要和吴道子上场,就又被拦了下来。
吴道子也是满肚子疑惑,可是他可不敢直接反对月洛霜的决定,只是小心亦亦的道:“这规定不是可以带自己的灵兽上去吗?”
月洛霜微微頷首道:“是可以,没错!可是这才刚开始,饭桶还不需要上去,牠要留在后面当秘密武器。”
月澄也接著道:“这头几场我相信靠你的实力可以赢的,当然為了保险起见,你可以带白带上去。不要跟我说这样你也赢不了,真的赢不了的话,帮你特训的我可是很没面子的,我没面子的话,那结果你自己想吧!”
听著月澄语带威胁,吴道子只想大哭道:“自己怎麼那麼衰?”
可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头,吴道子面对这两个大美人,还真不敢起反抗之心,所以也只能将英雄梦破灭的饭桶留下,带著肥的像颗白毛球的白带上场。
在交上自己的号码牌,经过传送阵的传送后,一转眼之间,吴道子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石林中。
对面是个阔嘴狮鼻子的小鬼,手上提了根山海奇物誌提到过的铁竹,背上还揹了个西瓜大的酒葫芦,他正好奇的四下打量著,显然也是刚传送过来的。
旁边的裁判则是一个,好似吊死鬼的中年男子,一副三角倒吊眉,偏偏又配上一副愁眉苦脸,这两个人让吴道子看的一愣一愣的。
对面那小鬼和裁判看到吴道子的打扮,也是当场愣在那儿,只因為吴道子的打扮也是十分的有特色。一脸古灵精怪的样子,身上还揹了八、九个麻袋,肩膀上还趴著一颗圆滚滚的白色毛球,这实在怪到极点。
可能这三个人的组合实在怪了点,所以朱雀广场上,有大半的人居然都将画面转到吴道子这边来。
所有人看到这三个人,全都是心中一乐,怎麼刚好有这麼三个活宝呀!尤其是吴道子和那大鼻子小鬼更是大家谈论的焦点。
一人好奇的问道:“这两个小鬼是哪个门派的呀?”
“那大鼻子好像是领南的竹君门的人,至於背麻袋的好像是丐帮的吧?”另一人刚开始还很肯定,说到吴道子就有些不确定了。
他这话一出,另外一个马上反驳道:“丐帮是世俗的门派吧!怎麼可能来参加武论大会。”
这一类的讨论话语,在朱雀广场此起彼落的不停的交谈著,月洛霜和月澄是听的如坐针毡,心裡更是后悔的要命。
平时因為看吴道子揹著大麻袋四处跑,早就看习惯了,自然就不会觉得怪,现在上场了,才发现他这样子简直就丢脸到极点。
正当月洛霜和月澄恨恨的想著,晚上要怎麼样好好的处罚吴道子时,那裁判在此时开口道:“在下是神机宗的雷艮,负责你们这一场比赛的裁判,规则相信你们都清楚了,认输昏迷都算分出胜负。现在我左手边的是竹君门的何人道,右手边的是明月阁的吴道子。”
“什麼他是明月阁的弟子?”
“这怎麼可能!明月阁不是从来没有男弟子?”
“是呀!她们怎麼会有个像小乞丐的弟子?”
这雷艮的话有如一石激起万重浪般,弄的所有人為之大惊失色,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而听著整个朱雀广场所有人议论纷纷,月洛霜和月澄简直就快无地自容,月洛霜倒还好,脸上还有块白纱遮住尷尬的神情。
月澄脸上僵硬的表情,可就是一丝不露的全看进周围所有人的眼裡,这让月澄决定回去以后,一定要再好好招待小豆子吃一顿竹笋炒肉丝,研究一下竹子碰上屁股会怎样。
而在朱雀界当中的吴道子,此时浑然不知道自己屁股又即将遭殃,在听到雷艮一声比赛开始,他马上向后一跃,先拉开距离观察对手的能力再说。
凑巧的是,这个何人道也是同样的心思,所以就成了两人双双后退的情形来,一看对方后退,两人又同时改变心思,打算先下手為强,抢得先机。”鏘!”
吴道子手中的长剑被何人道的铁竹棍,微微荡了开来,他迅速的脚下一点,身子往后急退。
何人道和吴道子对了这一记,彼此都只是试探性的交手,所以都只用了七分力,可是经过这一击,两人都很清楚,吴道子的力道略逊对方一筹。
心裡一有底,两人採取的战术马上一变,何人道是大开大闔,手中的铁竹棍舞的有如乌龙飞舞似的,黑色的棍影带著一股嗜人的气势,往吴道子捲去。
吴道子也不甘示弱的展开剑势,脚下使著羽衣诀,见缝插针的不断在棍风当中,边闪边还击。”嗤!”
由於何人道一手棍法舞的密不透风,吴道子转了老半天居然硬是找不到破绽,在近、中距离奈何不了他之下,气贯剑尖一道剑气朝著何人道的下盘甩出。”噹!”
何人道反手将铁竹棍往地上用力一撑,整个人直接就站到棍尖上,剑气打在铁竹棍上,发出一道金铁交鸣之声。
接著何人道就连脚下的铁竹棍,整个人直接倒向吴道子这边,同时脚下借著铁竹棍用力一点,他在半空中身子一曲,铁竹棍便抄到手上,猛力往吴道子头轮了过来。
这一击不但有著何人道本身的力量,及他一身的灵力,还加上了下坠的作用力,和铁竹棍画圆挥出的离心力。
这一切说来虽长,却至是在电光火石之间,铁竹棍还未落下,吴道子就感受到一阵风压,头上一道黑芒直扑而下。
由於何人道借著铁竹棍的长度,再加上脚下一点的力道,整个人刚好在吴道子的正上方,以他手中铁竹棍的长度,将吴道子身边方圆三丈内,全拢罩住。
以这落下的速度,吴道子根本逃不掉,就在这个时候吴道子肩上的白带,突然吱了一声,一道小型龙捲风以吴道子為中心点,无预警的平空升起。
这股龙捲风虽然未能彻底挡下何人道的攻击,却也将何人道由上而下的优势,全然打消掉。”噹!”
吴道子手中长剑奋力一架,棍、剑交击的瞬间,双方的灵力以此為战场,硬生生的撞上,何人道被这股反作用力弹的往后直飞,吴道子则是有如喝醉一般,连连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