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你怎么也·······”
米兰看见唐天宇一脸的讶然,没有想到他居然也在沙漠之鹰。
她刚要说什么,唐天宇立即对她做了一个安静不要出声的动作。
米兰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见他,现在的他不应该是在北欧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沙漠之鹰,难不成也是来赌博?
顿时一旁的人都看呆了,对于唐天宇人们并不陌生。
他是北欧唐氏集团的接班人,唐氏和安氏几乎不相上下。
“唐总,哎呀!今天我们这船上还真的是热闹。”
卓辉一脸惊讶的看着唐天宇,刚刚接到了老板的电话。
只是说五层有人闹事儿,这上来一看,竟然这场面。
本来是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个黄毛丫头片子,正在和安璟言叫板。
不成想,今天船上的主儿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安璟言一听卓辉的话,立即抬头扫了一眼,一旁的唐天宇,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刚刚看着唐天宇的模样,似乎好像是认识对面这个女人,看来这个女人不简单。
正在众人唏嘘之时,彦睿霖看向了还在扣着骰钟的米兰。
“我说,你这个女人刚刚没有听到我们安公子说话吗?”
彦睿霖一脸不屑的看向米兰,大声吼道。
“好!既然小安总和大家均已下注,那就让我来揭晓结果。”
米兰冰冷的眼神瞥了一眼彦睿霖,这个男人似曾相识。
看着好像是在哪里见过,若自己没猜错,应该是彦氏的接班人彦睿霖。
仗着自家老头子和安家有几分交情,在这里充什么大尾巴狼。
米兰犀利的美眸看着安璟言,纤细的手轻轻的掀开骰钟。
“三个三,小安总,你输了!”
米兰瞥了一眼旁边的所有人,随即目光锁定在安璟言的身上,冷冷的说道。
顿时所有的人都蒙圈了,就连安璟言也是一脸蒙圈。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栽在一个女人手里,他平日里还是称自己很有摇骰子的天赋。
现在看来,这个女人似乎比自己更胜一筹。
对于这一结果,唐天宇根本不意外。
他早就知道米兰对摇骰子是独有天赋,她通过骰子之间的变化以及声音的碰撞就能猜到。
众人皆是很失落的看着安璟言,有怒不敢言。
唐天宇则是兴奋,这个米兰还真的是有她的。
今晚赚的钵满盆满,回头还要跟哥哥说说,不妨在亚洲也开设赌场算了。
“啪啪啪!”
安璟言一阵诧异过后,立即调整自己,恢复平静,立刻站起身子,走到了米兰面前。
他很是敬佩的对着米兰拍了拍手,又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唐天宇。
“你好,初次见面,我叫安璟言,请问小姐怎么称呼?”
安璟言丝毫不顾忌众人那诧异的眼神,大方的将他那修长的手伸出,看向米兰。
这个女人果然与众不同,在看看唐天宇的眼神里满是异样。
不得不让安璟言好奇,站在他面前的女人真正来历。
“小安总,我们的赌局已定,你现在是不是该兑现你刚刚说过的话。”
米兰没有伸手,反而一脸淡定的看着安璟言。
这个家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应该不会耍诈。
刚刚她同自己的赌局输赢也已经见了分晓,这么多人看着应该不会耍赖。
“我安璟言说到做到,阿霖放人!”
安璟言随即瞥了一眼身边的彦睿霖,示意让他把人放了。
彦睿霖还想要说些什么,只见安璟言一个眼神,便闭上了嘴巴。
他跟在安璟言身边不是一年两年了,虽然彦家有自己的集团。
可是他早就和彦家老头子闹僵了,他现在只信任安璟言,也甘愿在他身边做一个副手。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保镖不知道说了什么,保镖随即走到了舞台上,将米茜放了出来。
米兰快速的走到了米茜的身边,将米茜搀扶着走下了舞台。
“姐姐,你没事儿吧?”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米兰一脸心疼的看着米茜,且先不说她遭遇了什么。
就看她一身伤,米兰的怒火就不打一处来,现在恨不得弄点炸药,把这沙漠之鹰炸了。
“米兰,你不该来的!”
“这沙漠之鹰到处都是危险,刚刚你真的是太冒险了。”
“你可知那安璟言是什么来头?”
米茜一脸担忧的看向米兰,她的这个妹妹,虽然已经再也不是那个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小女孩。
可是眼下这形势,稍有不慎,就会丧命。
她自己一人死了倒也不算什么,可是小宝还那么小,米兰不该为她以身犯险。
“天宇,这女人有点意思。”
“她叫什么?是干什么的?芳龄几许,何许人也?”
站在唐天宇身边的苏北辰,上下打量着舞台上的米兰。
在看看一脸复杂情绪的唐天宇,他断定,这个女人肯定和唐天宇有什么联系。
亦或者有什么事情,但是看不出。
“我警告你,不许打她的主意!她是我大嫂!”
唐天宇一脸不悦,冷冷的看了一眼身边苏北辰。
这个浪荡子,平日里就万花丛中过,现在居然鬼主意都打在米兰的身上了。
“你说什么?难道,她就是·······”
苏北辰有些傻眼,更是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唐天宇。
原来这就是唐氏亚洲负责人唐昱的妻子米兰,难以置信。
六年前,北欧那曾经让唐昱不惜一切代价得罪秦天俪和唐氏对抗,救回的女人米兰。
唐天宇没有理会一旁的苏北辰,他径直走到了舞台一起和米兰搀扶着米茜走下了台。
沙漠之鹰,第十五层,豪华舱内,慕晟骁坐在老板椅上。
他看着监控里的小女人,睿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今天晚上的船怕是要比之前热闹了。
他将手中的香烟熄灭,扔进了烟灰缸里。
拿起手中的电话,按下了一个键。
不一会儿,从门外走进一个有些上了年岁的人。
“老板,有什么吩咐?”
只见那白发苍苍的老人,眼神犀利,冰冷晦暗。
一双手摆放在小腹前,对着慕晟骁很是虔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