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沐枫晴自从在拼酒台上醉倒之后,精神上的打击加上身体上的疲劳让他大醉了七天七夜。
虽然第二天东吴各将就开始了有条不紊地战前准备工作,但一听到沐枫晴的消息,一点也没怨他失态。他毕竟在拼酒台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孙尚香对沐枫晴在席上的粗鲁表白多少有些反感,但少女对这种真情的流露总有一丝得意的喜悦,再加上这三两天周瑜对孙尚香的旁敲侧击,孙尚香对沐枫晴好感度骤然上升。沐枫晴虽然不是被孙尚香搞成这样的,但却是因为她而醉成这样的。孙尚香的心里对沐枫晴也是有一丝歉意的,因此,在听说沐枫晴醉了六天六夜还未醒来的时候,孙尚香也有些愧疚,决定第二天去看他,吩咐手下人煲了一碗汤。
也合当沐枫晴流年不利,刚好在孙尚香去探望他的时候,正在发春梦。
孙尚香看到沐枫晴光着身子,梦游一般抱着一团人形被子做着不堪入目的动作,他的形象立刻在孙尚香的心里落入谷底。
孙尚香把汤往地下一摔:“你个混蛋在干嘛!”说完转身而去。
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沐枫晴听到孙尚香的喊声,抬头看着她的离开,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下的被子,想起刚才发生的风流韵事,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梦遗了。
“我艹!这下子可TMD无解了!”沐枫晴懊恼地捶着床。尽管刚才的春梦让自己飘飘欲仙,可这时机也太不幸了。让自己的女神看到自己丑态尽失的样子,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这时候,周瑜推门而入,焦急地问道:“肿么了?”
沐枫晴忽然有了南华老头的心境,万念俱空地坐在床上说:“完了,完了……”
周瑜刚才看到孙尚香怒气冲冲地离去,现在又见沐枫晴一丝不挂的坐在床上,手拿被子捂着自己的前胸,心里也hold不住了,颤颤地问道:“相如你该不会趁醉染指孙尚香公主了吧?”
“完了,完了……”沐枫晴只这一句。
周瑜见他陷入了丧心疯状态,技巧性地问道:“不会是你欲非礼孙尚香公主不成反而被搞了吧?”
沐枫晴一听果然怒了:“好歹我也是个男人,怎么会被女人搞一腿!”
周瑜漫不经心地陈述道:“孙尚香公主很强势,你被搞也不难理解。”
“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了,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沐枫晴对周瑜的随意表达了不满。
周瑜见沐枫晴恢复了常态,这才问:“我还不知道刚才怎么回事,你竟问我怎么办?”
沐枫晴理了理思路,说:“貌似刚才我在梦里梦到和孙尚香公主XXOO,结果霸气外露,光着身子和被子搞了起来,刚好被孙尚香公主给看到了。这回可怎么办?”
“这样啊。”周瑜听了,来回踱了两步,“相如公子,你最近是否便秘啊?”
“这跟便秘有什么关系?”沐枫晴不解地问道。
周瑜没理会他的回答,继续说道:“你睡了七天七夜,大概便秘,所以才会走狗屎运的吧?”
“我睡了七天七夜?”沐枫晴大吃一惊。
周瑜悲了一下,说:“相如公子,这两天我可是苦口婆心地跟孙尚香介绍你的光荣事迹,好不容易打动了她的芳心,她煲了汤来看你,你却丑态毕露。这不是狗屎运是什么?”
沐枫晴大失所望:“靠!你就别再纠结狗屎运的出处了!赶快给我想个办法呀!”
周瑜沉思片刻,终于说道:“办法也不是没有。”
沐枫晴一见事情有转机,赶紧问道:“求破求解释!”
周瑜却说:“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你妹随燕来。”
“随你妹啊!你这是俳句的说,敢给个解释么?”
周瑜解释说:“公主遇见你的真实……”
“那不是真实,是巧合啊!”沐枫晴无辜道。
周瑜不耐烦地说:“你就别描了,总之是你人品有问题。公主见到你的丑态毕露……”
“尼玛,刚才还是真实,这会儿怎么又成了丑态毕露了?你就不能给大家一个真相么?”沐枫晴嚷嚷道。
其实被女朋友之类的误解了,只要你肯放下面子,厚着脸皮去当面求饶两句,她才不会在乎你错在哪了,又是怎样承认了错误,她的心里知道你是在乎她的,一定会原谅你90,只要你再厚一点点脸皮,她一定不会追究前嫌的。再说,小两口吵架,哪里会有什么谁对谁错,有的只是争一口气而已。所以,男人在女朋友面前,不要太有原则,因为你的原则基本就是大男人主义面子的肤浅表现。女人么,就是拿来哄的,你要打算跟她讲真理,她就会跟你不讲道理。她在乎的,只是你心里有没有她,而不是一加一为什么一定要等于二。
周瑜见沐枫晴的自尊心过于顽强,目测他女人缘不高,只好说道:“那么,高尚伟岸的司马相如公子,既然公主对你的印象基本逆天了,接下来就只能靠你人品爆发来扭转了。我先告辞。”周瑜说完转身走了。
“等等!你这人品爆发算什么办法啊?”沐枫晴直起身来冲着周瑜的背影喊道,“送佛送到西天啊,公瑾兄!”
沐枫晴见周瑜毫无回顾之意,只好愤愤地骂了句:“你这纯属个人道德问题。”
周瑜脚下一滑,险些跌倒。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往营帐中走去。
沐枫晴看着地上摔破的砂锅,这想起来自己已经七天没吃饭了,肚子饿得像沙漠里脱水的烧饼,立刻瘫在床上:救命啊,谁来给送顿饭吃啊?
仆人沧溟冒出来嘻嘻一笑:“牡丹花下死,做我也风流。主人你干脆饿死算了。”
“我艹,我连牡丹花还没碰过呢,怎么能和你同流合污?”沐枫晴想起来就寒碜。
解释帝沧溟又笑道:“那一瞬间的真实真的有那么重要么?就算刚才你真的和香香公主XXOO了……”
“闭嘴!香香公主岂是你这种杂碎叫的?全世界也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称呼她为香香公主。”沐枫晴掷地有声地说。
孙尚香正在家里生闷气,忽然打了个哈欠,眼里流出了一滴泪。
仆人沧溟见沐枫晴在专情方面有些执着,心存敬意,说:“就算你刚才真的不是在做梦,如果你真心愿意为了牡丹花下死,现在的你对刚才的感觉又有什么不同?”
被沧溟这一问,沐枫晴反而有些迷茫起来:也是,值得回味的永远都是过去,过去是虚无缥缈的,做和没做又有什么分别呢?
哲学导师沧溟见沐枫晴心动了,继续说道:“现在才是存在的真正感觉。所以,我们的目光必须笔纸地射向前方……”
沐枫晴忽然喃喃地说道:“信烟帝,不吸烟。”
“我艹!信烟帝,不吸烟?你TM这是在哪里顿悟的啊?”失态者沧溟竟吐出了脏话。
沐枫晴仿佛中毒了似的说:“生和死的感觉其实就像你手里冉冉升起的烟,看得见摸不着。如果你要跨越生死,就要灭掉手中的烟。所以说:信烟帝,不吸烟。”
“……”博学者沧溟惊到无语了。
“咕噜噜。”沐枫晴的肚子又发出了悲惨的叫声,沐枫晴无力地对沧溟说:“好沧溟,给我弄点饭来吃吧。”
虚无沧溟说道:“我可是没有形体的,主人。我拿不动物质的饭。”
“动物质的饭?难道是传说中可以恢复满体力的极品料理?”
咆哮沧溟吼道:“是拿不动、物质的饭!物质是指和精神而言,懂?你丫也是两千年以后的小P孩了,不会连物质这个概念也不明白吧?”
沐枫晴心灰意懒地说:“唉,饿死我得了。你也好回去向于吉交差。”
一听到于吉,沧溟紧张了,赶紧积极地向沐枫晴建议:“那个……主人,你看,现在地上就有营养丰富的鸡汤,你不如就爬过来喝口?”
沐枫晴这才想起地上还有孙尚香亲自送来的汤。虽然他此刻失意,但女神的手办对他这种**丝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沐枫晴挣扎着从床上下来,爬到摔碎的砂锅那里,捡起一块鸡塞到嘴里。本来对于饿极的人来说,任何能吃的东西都能变成美味,何况这还是鸡。沐枫晴立刻像在法国宫殿里吃满汉全席一样兴致勃勃。
吃完了地上的残羹冷炙,沐枫晴爬到床上又睡了一会儿。再次爬起来的时候,夕阳在山。沐枫晴在屋里无味,于是上了街。
没走几步,沐枫晴又遇到了那个坐在地上一只眼包纱布的伤兵,那厮见是沐枫晴,竟然喜滋滋地对他说:“啊,果然有效。才刚涂上皮肤腿就觉得比较不痒了!”
难道是个卖药的?沐枫晴脑袋昏昏的,隐约中想起了自己被狗咬坏的腿:“我的腿被狗咬了,还没处理过呢,会不会破伤风啊。你把药给我点抹抹看!”
伤兵不小气,马上往沐枫晴的腿上抹了抹,沐枫晴立刻感觉好多了:“这么有效啊。”
真实帝沧溟吐槽道:“你个笨蛋三级,你的腿上根本没被狗咬过的,你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