卲肆只是笑笑,“好,带你到我亲自设计的别墅去,好吗?”
  顾西兮挑眉,“你只有一次机会。”
  小区不错,安静,绿化也做得很好,而且离她公司不远,开车的话十分钟,走路的话半个小时也能到了。
  玄关放着不少的空花盆,有漂亮的花棚杆子但是上面没有依附着花,还有做工精良的桌子和椅子,桌上放着精美的小盘子,但是已经积灰了。
  卲肆解释,“我之前喜欢种花,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是套比较休闲艺术感比较浓的房子。”
  “品味还不错,不过,不是你喜欢种花,而是你的女朋友吧。”顾西兮从一个小角落里拿出一个粉红色的铲子,“她人呢?”
  “分了,一个大学妹子。”卲肆却是连对方的名字都不提。
  “说说吧,怎么在一起的又是怎么分开的,你愿意跟她住在这里一年多,她不该连个名字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卲肆真是纳闷了。
  如果一开始还觉得她有趣,那现在他是真害怕了,这个顾西兮怎么如此冷静?
  顾西兮耸了耸肩,“进门的时候我注意到送来的电费停留在前年一月,她应该是你到现在为止最后一任用过心对待的人吧,去哪了?”
  “她出轨。”卲肆提到时眼底还一抹恨意,“我不够优秀?不够有钱还是不够帅?她选择了他们的学长,而且是在一起之后的一周我才知道,身体和精神双重背叛,是你,你怎么选?”
  “选择相信她,是那个学长做错了。”顾西兮将小铲子随手放进一个花盆里。
  “你是这么大度的人?”
  “不像吗?”顾西兮笑着反问,“我的确没这么大度,但取决于我到底有多喜欢她,如果像你这样,我宁愿跟她把所有的话说开了,也不愿意到现在还带着一种报复感。”
  “所以,对这里你不满意吗?”
  “非常满意,就住在这里好了,我挺喜欢的,钥匙给我。”
  “房子每过三天都有人打扫,你需要吗?”
  顾西兮摇头,卲肆耸肩,将钥匙递给她后离开,他被她提到了伤心事,所以现在情绪稍微有些不对劲,早早回去睡觉,早早忘掉过去的冤冤缠绕。
  这栋别墅挺不错的。
  一层是开放式厨房和餐厅还有客厅,一个小型的阳光房,里面放着一些健身设施,二楼是主卧和客卧,都有浴室,还带两个阳台。
  一个阳台比较大,一个阳台就只是落地窗好看而已。
  连上外面的院子差不多应该有一百五六十平,看起来还挺不错,住着令人觉得挺舒服的。
  被子之类的也换过。
  除了没有生活用品外,一切完美。
  顾西兮打了个哈欠,看着时间还不太晚,她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些生活用品,顺便买了两套衣服。
  不用买太多,反正她大多时间还是会住在公司。
  再说,等伤好了她还是要回去的。
  顾西兮到一楼倒了杯咖啡,在二楼阳台藤椅坐下,一边吹风一边喝咖啡,无比惬意。
  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Jack打来电话,告诉她林惜文那边起了动作,打算联合天星出声明,用来控制住不断下跌的故事,但天星还没有任何动作。
  “这个厉铮不知道在想什么……”Jack有些拿不住。
  “他会帮盛世的。”
  “你怎么知道?”
  “了解。”
  Jack更加坐立不安。
  厉铮出手帮盛世那局面对他们很不利啊。
  做空最怕外来资金,当年游击资金在某港战败,就是因为国内的政府不屑一切代价,对方抛售多少,某港就接受多少,这才硬生生的把经济控制住。
  所以,对于资本来说,最怕这种横空杀出的一匹马。
  有时候就差那么一亿两亿,不是你死就我亡。
  翌日。
  天星果然宣布帮助盛世。
  顾西兮没有任何意外,同时也对厉铮彻底死心。
  盛怀瑾是不会让厉铮出手的,能让他出手的也就只有林惜文。
  可惜。
  她跟盛怀瑾早就把他这一步算计在内了。
  在天星出资的消息发酵一个小时,烈阳突然宣布自己手上拥有盛世36%的股权,大过林惜文手上的27%,烈阳一跃成为盛世最大的执行者。
  顾西兮这时已经可以上台了,但是她并没有。
  她在等。
  等一个完美的契机。
  这两个消息大众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第三个重磅消息横空出世,顾西兮和卲肆发布联合声明,公布订婚。
  与此同时,Jack已经收购到了13%的东方集团股权,加上卲肆和他朋友手上的股权,东方集团也在瞬间易主。
  这两人一个解决了盛世,一个解决了东方,却都没有出手管理集团的事。
  两个集团的股价还在一落千丈。
  所有人都慌了。
  纷纷抛售手上的股票,他们都认为是东方和盛世得罪了顾西兮和卲肆,人家不是想要公司,人家是想要看你公司完蛋。
  就连很多直系亲属都卖了股票。
  顾西兮和卲肆掌握的股权越来越多,而,出面收购盛世的是卲肆,出面收购东方的却是顾修萍。
  颇有一种,卲肆帮助顾修萍打压多年欺负她的死对头,再用盛世做聘礼,风光迎娶顾西兮的意思。
  网络上也炸锅了。
  “这个顾西兮简直拿到了女主剧本!”
  “何止是女主,还是大女主剧本,一路都是靠自己走来的,名利双收的时候来了一个大帅哥!”
  “可是这个卲肆不是花边新闻非常多吗?”
  “顶楼上,我经常看到卲肆换各种女明星,顾西兮跟他在一起不觉得变扭吗?”
  顾西兮不变扭。
  甚至非常快乐。
  卲肆这个人比厉铮强多了,不惹她生气,也不管她社交,不管是遇到白光还是霍嘉焚都能聊得很好,就连霍嘉焚也都说找个这样的男人对于她来说也不错。
  只有顾西兮和卲肆自己知道,他们根本不会在一起。
  顾西兮的公司搬入了新的大楼里。
  她在等待着,盛世衰亡。
  嘀嘀嘀——
  “手机响了。”卲肆将手机递给她。
  “帮我接,反正现在谁都知道你是我未婚夫。”顾西兮慵懒地说。
  “好。”
  卲肆接听后放在耳侧,“您好,我是西兮的未婚夫卲肆,她现在不方便接听,请问您有什么……”
  “把手机给她。”
  卲肆将手机拉离耳侧,看了一眼屏幕,是厉铮。
  是盛怀瑾的儿子。
  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盛怀瑾的儿子姓厉,但也不好多问,所以一直不知道答案。
  “是一个叫厉铮的人,他让我把手机给你接听。”
  “我不想听,随便找个借口挂了吧。”顾西兮根本没躲着手机,这话那边的人是能听到的。
  卲肆习惯了她的任性,失笑道,“厉先生,抱歉,我的未婚妻似乎没有想与您通话的想法,或者您可以等她心情好再打来。”
  “给她。”
  “厉先生,您听不懂人话吗?”
  噗。
  顾西兮忍俊不禁,心中忍不住给卲肆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