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夏阳,你之所以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让很多生灵都知道了你的名字,毕竟不是你自己的实力多么恐怖!”
  血蝠族主声音阴冷,尤其他自身的装扮会让人不寒而栗,黑夜中他们就是王,无人敢与他们争锋。
  “嗯?你说说看,我的名字是怎么让你们这些大人物记住的?”夏阳故作无知的问道。
  “因为人主与你族战灵都寄存在你体内,而你只是最明显的狐假虎威罢了,如果单纯你自身的实力,你有何资格说要挑翻我各族各教的天赋者?”
  血蝠族主这句话得到共鸣,其余人均都点头,赞同血蝠族主的这席话。
  如果连贯夏阳的种种事迹来说,他很少动用自己的力量,可以说他与大修士以上级别的人战斗,夏阳的身后总有一棵大杨树。
  如果超越了大能的战斗,人主夏青天总会适当的在夏阳身边出现,以前还有那个老疯子、龙十子也会时而出现。
  总而言之,夏阳现在闯出的名气,全部是这些人的功劳。
  “还有,人主夏前辈,你身为一代神圣,为我放逐大陆做过贡献,我们也很礼敬于你,可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与夏阳这个小辈伙同在一起,不怕辱没了你的身份吗?”
  不朽天阁掌教此时也开口,他看似在质问夏青天,声色俱厉,其实他的背后早已被冷汗打湿。
  现在这些大人物唯一还能拿出来与夏青天抗衡的,只有他们各族各教那些千年、万年都不曾动一下的战灵了。
  “我做什么与你们有任何的关系?”夏老邪平静的道,他的虚影很淡薄,基本上看不出他的面容。
  “神圣是保护这片天地的,不是与一个不成气候的小辈搅闹这片天地的,请人主三思,管教好你的后裔!”另外一个古教开口。
  现在谁都知道为什么人主会寄存在夏阳体内,因为夏阳是他的后裔,有着他的血脉,灵魂意识也不冲突。
  只是他们不知道,眼前的这位并不是真正的人主罢了,而是一道邪念被人主赋予了灵识。
  接下来这代表大半个蛮荒域的大势力掌舵人全部开口,他们希望可以离间夏阳与人主。
  夏阳一直在沉默着,看着这一张张嘴脸,感到一阵的恶心。
  这些老怪什么都敢说,什么也敢把他们自己置身事外,好像一直以来夏阳与夏青天饰演的是大反派,而他们却是正人君子。
  “说够了吗?要我送你们走,或者你们留下?”夏老邪可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言论,蔑视道。
  如果这些人在墨迹下去,夏老邪可就穿帮了,其实现在这个家伙一次攻击都不能施展,他的出现就是唬人的。
  那些大人物还是一咬牙,一摔袖袍离开了,临走之前,夏阳的话回荡在他们耳际。
  夏阳道:“三个月后,我会再来蛮荒域!”
  “好,我族弟子等着你!希望你到时候以真正的实力来挑战,别让放逐大陆所有的生灵看了你的笑话!”
  “还不快滚?”
  夏老邪吼道,差点让那些大人物又一次气炸了肺,一辈子积攒下的大威严,一个傍晚的时间,被夏阳与夏青天接连粉碎。
  当这些大人物退走之后,夏老邪虚淡的身影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噗的一声化为点点星光,他本人则化为一道光影没入了大贤者的袖袍之中。
  刚才是夏阳短暂的通过大贤者与夏老邪交流了几句,目的就是让夏老邪出来吓唬这些大人物的。
  这样夏阳等同于有了一道护身符,让那些大人物忌惮的同时,他也立于不败之地。
  至此,夏阳算是把大半个蛮荒域的大势力得罪透了。
  作为夏阳得罪那么多大人物,且整个过程的见证者,祝离狂不由得对夏阳竖起了大拇指。
  他苦笑一声,道:“师侄,要说让我祝离狂得罪一个两个这样的古教与凶兽族群,我还能风轻云淡,不以为意,可这一下十几个掌教级的大人物,我真的会躲进西界城不敢出来了!”
  祝离狂这一番话半实话,半打趣,不过他的眼中却没有一丝怯意,有的是永远的霸气,与对夏阳胆气的欣赏。
  “师伯说笑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永久不变的真理,这些人活的太久,且不知道什么是羞辱,剥削,颜面,那么我给他们上一堂课很应该的啊!”
  夏阳笑嘻嘻的道,今天大获丰收,肯定值得高兴与庆祝一番的。
  “哈哈,师弟,你有一个虎子啊!”
  接下来祝离狂转身,拍着夏云狂的肩膀哈哈大笑,一切尽在不言中,自从那些大人物来到这里后,夏云狂一直未语。
  因为他相信夏阳,相信他的亲子,这些事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
  这也正是祝离狂看待夏阳与夏云狂越来越喜爱的原因,虎父无犬子啊。
  之后他们乘坐古战船进城,今晚上又是一个不醉不休之夜,收获的所有宝物夏阳也不吝啬,拿出来很多送给祝离狂,这让祝离狂惊讶,没想到夏阳出手如此阔绰。
  适当的收取了一些宝药,至于圣贤法器,祝离狂一概不收,他的理由很简单,以后的路很长,还有王者古路要开启,夏阳用得着保命的东西还很多,他祝离狂可不是见宝物眼开的老混蛋。
  欢乐之夜,酒香扑鼻,佳肴丰盛,歌舞升平,西界城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深夜,光明宫石殿很多人又一次大醉,然而这一次夏阳却保持着足够的清明,夏老邪说得对,陌生的环境一定要保持头脑清明,不然万一出现什么变故,将会万劫不复啊。
  然而这时,就在在西界城一处朦胧之地,那里是一座山,矗立在那里威严不可侵犯。
  这座山时而荡出威压,令人心颤。
  一瞬间,这座山传出一道神念,只是谁也不曾耳闻。
  “一个开端啊!”
  ....
  不朽天阁,楼宇坍塌,阁台落地,不过在这其中依然有几座大殿悬浮。
  此值深夜,不朽天阁的掌教却依然的精神抖擞,面色无喜无忧。
  他单手负后,静静的看着一张画像,那张画像的人很年轻,剑眉入鬓,薄唇紧泯,星目深邃,在他的背后有一把大剑悬浮。
  天阁掌教的身后站了几个人,全都白发苍苍,似乎在苟延残喘般的活在这个世上。
  其中一个白发老者道:“掌教,不识抬举者当灭杀,我们不用惧怕人族的神圣残灵!”
  然而天阁掌教却摇头,他说道:“忍让的一切,都为了王者古路开启,难道不是吗?”
  下方一片沉默,不多时,天阁掌教再次开口,道:“你,我,还有各族,各教的掌舵人都明白,这次王者古路开启的重要性!”
  还是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回话,看似地位在天阁中很高,他接话说道:“还没有苏醒吗?”
  “快了!”
  与此同时,万足蜈蚣的领地,该族族主早已发狂,掀翻了几座大山,待他平息下来之际,他冷笑道:“万里,他苏醒了吗?”
  被叫做万里的中年人恭敬的道:“快了族主!”
  “好!”
  “青年王者古路,我万足蜈蚣一族必须争取!”
  血蝠族,金蛛族等族群,不灭天宗,不死天教等古教,待他们族主,掌教回归之后基本一样的举动。
  他们似乎在期盼着什么。
  然而在青云山,这个怀有龙气的古教当中...
  高耸入云,直插苍穹的巨山上,一个年轻人黑发如瀑而及腰,他一身青衣猎猎作响,随着疾风展动。
  此时他立在了悬崖的最前端。
  如果有人在这里,一定很惊奇,因为活了足够久远岁月的青云山掌教,正跪在这个年轻人身后。
  “青云,与我说说这段岁月发生了什么!”那个年轻人淡然的道。
  很令人奇怪的是,这个黑发年轻人的修为不如青云山掌教高,但是,青云山掌教却在他身后跪了下去。
  青云山掌教不敢怠慢,开始大体讲述这些岁月发生的大事件。
  “呵呵,真的要开启了,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一自封住面世!“
  青云山掌教小心翼翼的道:“老祖,其他各个族群与古教都会自封吗?”
  那个年轻人笑道:“这个我不知,但是我猜测那一世基本全部自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