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还瞎叫唤,知不知道我们公子是谁,那可是成家的公子,跟了他包你吃香的喝辣的,还不愿意呢!”
  姚顺子一瞧这男子的模样,没有多大的兴趣,他喜欢的是那种柔媚的,比如连公子那样的,他就很喜欢。
  也不知道自家公子怎么会喜欢这样的。
  十三娘特地给这个男子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当然,全程都是绑着的。
  送到成远房间的时候,成远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当看到这男子的面容后,成远的眼睛亮了,方才在柴房没看清,只觉得清秀,这会儿才觉得这男子的面容精致,尤其一双眼睛,天生就会勾人。
  “快给老子松绑,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的爹是临水县新来的县丞!”
  原以为搬出自己的老爹,这些人会怕,结果那人不怕反笑。
  “你也不在临水县打听打听,我成家除了知县老爷,怕过谁!”
  即便是之前的县丞在的时候,对他成远还不是点头哈腰的。
  “不说这些了,小美人儿,就让公子我好好的来疼你!”
  成远嘿嘿笑了两声,扑了上去。
  ……
  清早,金薇薇还未醒,就听见有人敲门。
  打开门,发现是小富贵儿。
  揉揉还有些涩的眼睛,金薇薇道:“这两天都不用开门,你不用起那么早的。”
  “给。”
  依旧是简短的话语,眼前却多出了一个荷包,瞧着沉甸甸的,想来里面的银子不会少。
  接过打开一看,银晃晃的颜色闪瞎了金薇薇的眼睛,掏出一个来看。
  金薇薇感觉心慌的厉害:“你,是不是去打劫了?”
  要不然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小富贵儿极快的抽了一下嘴角,脸色龟裂了两分,摇头。
  “昨晚挣来的。”
  “正当渠道?”
  金薇薇怀疑的问,以小富贵儿这内向的性格,不赔钱就很好了,还挣钱?逗她呢?
  小富贵儿低头想了一会儿,昨晚他与风雅阁的十三娘银货两讫,应当算吧。
  随即,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金薇薇点点头,小富贵儿虽然内向,可是人品她还是信得过的。
  接过荷包,从里面掏出一锭银子给小富贵儿,道:“这是给你零花的。”
  小富贵儿接过,朝天边看了一眼,轻声道:“快了。”
  “嗯?你说什么?”
  金薇薇奇怪,小富贵儿说什么呢?什么快了?
  小富贵儿回神,神色淡淡的:“我先回屋了。”
  见状,金薇薇捏着手里的银子有些懵,今天的小富贵儿咋那么奇怪呢?
  “哎哟!女儿啊,这是银子吧?”
  金大宝一步两晃悠的到金薇薇的跟前,盯着她手里的荷包放光,伸手就要去抢。
  金薇薇被这酒气熏的皱眉,把荷包转到后面,冷声道:“你看花眼了。”
  随即快步回到屋里,默念口诀,把银子放进了空间。
  金大宝追进来:“不可能,老子刚刚看到的就是银子!”
  说着,一把拽过金薇薇的手,结果什么都没有,不禁揉揉眼,真是他眼花了!
  “是不是你把银子藏起来了?”
  金大宝刚刚说完,肩膀突然一重,回头,竟是还没回房间的小富贵儿。
  “谁……我,我眼花了,我醉了,我这就回房间。”
  一瞧是小富贵儿,金大宝的眼睛瞪圆了两分,哆哆嗦嗦的说完两句,一溜儿便跑了。
  “噗嗤……你真厉害。”
  一看金大宝的怂样,金薇薇忍不住笑出声,抬头对小富贵儿笑的灿烂。
  在小富贵儿的强烈要求下,金家肉铺今天开门了,生意虽然不同以往,但是有老口碑在,也不至于太惨淡。
  让金薇薇奇怪的是,今天一上午都过去了,都没有来捣乱的人,要是放到以前,还没过上午,来捣乱的人就开始了。
  而此时的成家正焦头烂额,成远被揍的不成样子送了回来,老太爷心疼的不行,终于不再生病,现身了。
  成玉这两天落得清闲,闲置在家里写写诗作作画,一点儿也没有家财被夺的愤怒样。
  “公子,不好了,远公子被人打了!”
  门外传来王木着急的声音,自从属于成玉所管辖的成家酒楼让给成远管以后,王木就特别关注外面的事物,公子不上心,他必须上心,万一公子哪天用的上的呢?
  被人打了?
  放下手中的毛笔,成玉看向推门而入的王木,问道:“被谁给打了?”
  “不知道,老太爷请您去前院。”
  王木气喘吁吁,脸上根本看不出一丝着急,相反还有些幸灾乐祸,这成远嚣张那么久,压根就是活该!
  前院。
  老太爷须发皆白,可是却很有精神,此刻那满是岁月痕迹的脸急的都快堆在一起。
  ”你们坐在这里半天了,都想想办法啊!”
  老太爷手中的拐杖不停地戳着,似乎要把地面戳出一个洞来。
  成家的几个族长面面相觑,成胡朝成奎使了个眼色,成奎本来就是憋不住气的人。
  “大哥,这成远惹得可是县丞的儿子,我们能怎么办?”
  那成远上回还说他们是旁支呢,怎么一出事就想起他们来了?
  “要我说,得惩罚成远,要不然怎么给县丞的儿子一个交代呢?”
  早知道,那县丞虽然是一个小官,可是这县丞背后是京城的徐家,当今的皇后便是徐家的人。
  而县丞徐子麒是徐家放出来练资历的小辈,成远还把人最喜爱的儿子给招惹了,那不是找死吗?
  “成风,你有什么办法?”
  老太爷习惯性的把目光转向成风,成风也摇摇头:“若是老太爷愿意得罪徐家,办法多的是。”
  他即便是让着成远,可是事情的轻重他还是清楚的,他不能把自己自家都给搭进去。
  “成玉?”
  老太爷眉宇一皱,看向一旁低头思考的成玉。
  成玉终于抬头,站起身朝老太爷行礼。
  “敢问远堂兄是怎么把人家得罪的?”
  声音不冷不淡,只是老太爷总是从里面看出一丝疏离。
  怎么得罪的?
  这个他还真是不清楚,人抬回来的时候满身是血,都给他急坏了。
  一瞧老太爷,便知老太爷不知道,成玉脸色冷了两分,道:“不如把成远堂兄身边的人给叫出来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