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你在楼下吵吵闹闹的,是想干嘛啊?”顾母有些郁闷,身子骨看起来非常的硬朗,尽管柱拐杖,但是说起话来却是中气十足。
  顾老爷子冷哼一声,没有解释一句话,气氛一度比较尴尬,温暖站在客厅中央,尽管此刻她心里已经非常波涛汹涌,但是表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样子。
  短暂的几秒钟静默之后,顾母随即恍然大悟,她并没有立马生气,而是笑呵呵的,“茹儿,这位就是温暖了吧?”
  顾茹点点头,这种相处方式就是她平日里的常态,自己的母亲再坏,到底不会坏到哪里去,温暖在这个外婆身上看到了一丝友善。
  出于礼貌,她向她淡淡一笑,“我只是想让我们一家人一起生活,你们对爸爸的偏见太深了,不是吗。”
  “孩子,有些事情你还不懂,但如果你想把你妈妈从这个家里带走,是根本不可能的。”顾母虽然面目慈祥,但是一开口就让人感到心灰意冷。
  “来人,送客!”
  老爷子的声音骤时响起,不带一点情面,恨不得她立马从这个家里消失。
  温暖愕然,到底是她低估了这里的每一个人,顾茹依依不舍的抚挲着她的手,看着她满是不舍。
  温暖不相信,他们会如此痛快的把整个顾家都交给她妈妈,她知道自己的母亲不适合经商。
  不一会儿,就来了几个身高马大的男人,站在她旁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她心中一沉,全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汽车的鸣笛声。
  “顾老爷,今天我想找你来喝上一杯,冬天饮酒暖身!”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伴随着哈哈大笑。
  温暖心思敏感,只从声音来就可以判断出这位应该是顾家的常客,与此同时,顾老爷子也没再理会她,而是对要“送”她离开的男人摆了摆手便上前了。
  “苏老又在拿我开心,今天来可是找我喝酒那么简单吗?”
  温暖回头,看到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大脑中有这幅面孔的记忆碎块,此刻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苏老,姓苏的家庭。
  顾茹拉着她的手朝外走,而后转身道:“你们先下去,我有些话对我女儿讲。”
  可是身后的男人们就像是是一尊雕塑似的,一动不动,而且面无表情。
  “你们可以守在门前,这样我是没有办法逃出去的。”顾茹的这番话才让男人稍微放下心来,然后看她几眼之后退到几米开外的距离。
  温暖此刻的思绪还停留在方才那个男人身上,她拉住顾茹的手迫不及待地问道,“那个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只是见他经常和顾家有来往,也是当地一个有名的家族。”
  温暖垂头丧气,她也不想再管那么多,但是现在有没有办法将顾茹从这里带走,多少有点着急。
  “他们到底怎样才能放你走?”她再次开口。
  顾茹摇摇头,“没用的,不管你做什么,他们都不会放我走的。我会慢慢说服他们对你爸爸的看法,但这个过程也会比较久。”
  她还有好多好多话想对顾茹说,但是旁边的男人已经走过来催促,而最终温暖被他们给赶出去了。
  显然,今天的会面也以不欢而散做结尾,甚至可以说有点惨。
  回去的途中她苦思冥想,终于将那张熟悉的脸对上名字,那便是苏父,苏宁月的父亲。
  他似乎又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如果顾家和苏家一向有来往,那么这层关系更加扑朔迷离了。
  夜色渐浓,温暖不知不觉已经到家,在她刚准备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楼梯间的感应灯突然灭了,原本平静的心情突然被搅的一团糟。
  她跺了一下脚,灯又再次亮起,可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拽到了一边,在她根本来不及看清楚对方是谁的情况下,温暖已经被堵在了墙角。
  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和喘息,她这才渐渐看清面前的这张脸,带着几分愤怒,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你来干什么吗?”她将头扭向一边,自顾自地问道。
  盛一泽两只手死死的抵在墙上,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目光渐渐转为哀伤。
  温暖这才闻见一股酒气,她正视他的眼睛,晶莹透亮的眸子有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愁绪。
  “你怎么才回来?还一声招呼不打的就走了?”盛一泽将脸凑近了她几分,一股强烈的压迫气息瞬间逼来,令人不知所措了起来。
  墙表面光滑冰凉,当他的一只手触到自己脸上的时候温暖下意识的躲避了一下,而后把头埋的低低的,如同将心封锁了起来,让人感受不到她的任何思绪。
  无论是压抑的感情,抑或者是心如止水,温暖都很好的让自己在他面前活成了素人。
  她的沉默和无视,直接激发了盛一泽心中最后的防线,只有狠狠的吻才能发泄他近段时间的不满。
  温暖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吓住,随即一阵排斥,这种内心上的拒绝直接反映到了她的身体上,她用力推开盛一泽,却根本不及他三分之一的力气。
  挣不脱,她就紧紧闭住嘴,不让他有一丝一毫的机会,这番场景若是被路过的人看到,怕是要避而远之的。
  最终抵不过他的强攻,到底被这个男人得逞,他贪婪的霸占她的唇,动作熟稔无比。
  她依旧在毫无意义的抵抗着,他亲吻的急躁而愤懑,像是要把对这段感情所有不满都发泄到她身上才解气。
  “啪”
  这一记耳光彻底打醒了他,盛一泽渐渐的将她放开,温暖没有看他,她知道自己不必多说什么。
  下一秒,她哆嗦着转身,从包里拿出钥匙,对了几下才对准锁孔,而后开门进去。
  房间一片漆黑,徐清漪还没有回来,一种死寂笼罩,她的思绪还停留在方才。她的手都是疼的,这一巴掌下去的太狠,力度也是无比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