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岛对刘云樵使出了猛烈的攻击。
   “山嵐!”
   川岛右手抓住了刘云樵的衣服将他拖起,右脚勾住了他的脚,猛力地一摔,川岛单手单脚将刘云樵给摔了出去,垂直摔出成九十度,刘云樵的头由上而下,狠狠地摔在地面上,用力的撞击。这一撞撞得刘云樵头骨就快要破裂了,剧烈的疼痛传遍了全身,整个人就快要昏死过去。
   “速斩击打!”
   接著换霍阎龙轮攻,他的速度很快,右手往刘云樵的面门猛击,左手瞬间一抓,连带著刘云樵的身体被翻起。霍阎龙在空中猛力的一翻身,双脚踢在刘云樵的面门上,以全身的力量,将刘云樵往地面猛力一压,再用双膝撞猛击刘云樵的手臂。
   “卡嚓!”一声,右手臂骨折,骨头断成了三段,刘云樵痛得不禁哀嚎大叫。
   霍阎龙见势,再使出了必杀绝招,他握住了刘云樵的左右手,用力的一拉,竟将刘云樵的身体拋起,成了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转。
   “瀑布狂击!”
   霍阎龙双脚跃起,猛踢刘云樵的背部,双脚顶住他的背部,整个人快速的翻跃,在空中快速地旋转,以刘云樵的腹部快速地撞击地面,冲击是相当的猛烈,刘云樵的身体就快要被冲散了,地面被撞成了一个凹洞,霍阎龙的攻击威力是十分的强大。
   刘云樵再次地倒在地面上痛苦的哀嚎,心脏就快要停止了,血流不止,喘息不止,整个人都快要昏死过去。
   假的川岛又扑上来了,他抓住刘云樵的手,使出了猛攻。
   “崩袈裟固!”
   川岛将刘云樵的右手一拉,双脚夹住他的左脚,用力的一伸,刘云樵的身体被川岛完全的压制,完全动弹不得,一点力量也使不上来,情况是相当的狼狈。
   “逆十字绞!”
   川岛将刘云樵的脚用力的往下拉,左右手错开拉住刘云樵的双脚,用力的一拉一绞,刘云樵的双脚就像是快要被扯断了,整双脚麻痺,无比的剧疼,在他的大腿之间好像有一股电流乱窜,双脚就快要瘫痪了,一动也不能动的。
   趁著川岛抓住刘云樵,刘云樵动弹不得的时候,假的霍阎龙使出了超强的攻势猛攻,他想要致刘云樵于死地。
   “风炎迴旋打!”
   霍阎龙纵身一跃,竟然跃有三公尺之高,他的身体往倒在地上的刘云樵快速地冲击,身影不断地快速地旋转,双掌击在刘云樵的腹部,刘云樵当场被击得吐血。
   霍阎龙双手抓住刘云樵的腹部,连带的身体快速地旋转快速地摩擦,刘云樵的身体竟然著起了火,背部被甲板土砂磨破,不禁喷出大量的鲜血,惨不忍睹。
   霍阎龙放开了刘云樵,再纵身的往上一跃,突然地往下猛冲了下来,双脚朝下,身体如雷一般地霹靂转动。
   “雷临!”
   霍阎龙就像是人肉钻孔机一般,他猛力的冲击,凶狠地冲击刘云樵的腹部,刘云樵血溅当场,他的腹部好像被开了一个洞,血气如雾般快速地喷出,把四周的空气都染红了,整个身体被埋进了甲板里面,一动也不能动的,身体流满了鲜血。
   经过了假的川岛与霍阎龙轮番的猛烈攻击,刘云樵就像是快要死了一般,他的魂魄就快要脱离他的躯壳,心脏就快要停止,完全地无法喘息无法呼吸,全身就像是被撕裂开的一般,无比的痛苦疼痛。刘云樵的脸色苍白,全身佈满了冷汗,鲜血流得不停,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此时海水倒灌流入了甲板之上,迅速地将甲板淹没,水势快速地打在刘云樵的身上,刘云樵被冰冷的海水冲醒。刘云樵想起的川岛芳子的倩影,使他完全地惊醒,他对川岛可说是念念不忘。
   “不行……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要活著离开……我千万不可以……死在这里……”
   一股最后的力量从刘云樵的体内涌出,他再度地爬了起来,在他的眼中充满了血丝,嘴中的鲜血不断地涌出。
   “我不能死……我千万不能……死在这里……我想要见他……我一定要……再见他一面……”
   他的掌心紧紧地握紧,充满了最后的劲力,刘云樵提出了最后一把劲力,快速地冲向了假的川岛与霍阎龙,使出八极拳中最强的绝招-四郎宽。
   “脚踏中门力发四方,摇背晃肩猛闯硬强,吞气吐纳沉行拗转,虎跨上打绞尾摆头,脱袍让位霸王顶门,拿梢锁节缠綑甩头,拳崩肘撞踏脚定身。”
   刘云樵吐纳真气,真汽由丹田而出,强大的气势喷出,全身散发出强势的光芒,掌势间充满了强烈的气势。
   力道从中庭而发,连打了数拳,充满了阵阵的缠劲,摆动身躯快速地穿梭,带有浑厚的内劲,由身体的深处散发出来。丹田吸气,沉于气海之中,内力蓄势待发,集聚所有的能量,猛力一跃,打出了阵阵的猛烈掌劲,掌中带有强烈的黏劲,一下子就将川岛与霍阎龙两人的攻势给锁住了。
   一股黏劲缠在两人的身上,刘云樵一连串的猛打,掌中带有强烈的劲道,身体就像是缠丝一般,乱拳狂打而出,如一条条飞身而出的猛蛇,纷纷地缠住了川岛与霍阎龙,从刘云樵的身上发出了连续短打的强劲,不断地猛击痛殴著两人。
   刘云樵就好像是拆房子一样,不断地痛打著两人,两人被打得乱七八糟的,手脚四肢纷纷地骨折,身体大量的挫伤,鲜血不断地洴出,四肢残缺,被打得歪七扭八的,身体产生变形。刘云樵用力的一推,将两人同时震飞。
   两人就如血人一般,被击得横飞而出,身体快速地旋转,狼狈地撞在甲板之上,将整片甲板撞碎,两人的身体卡在了甲板之中。
   此时海水淹没得很快,船身已经开始快速地倾斜,整艘巨轮迅速地被海水吞没。刘云樵见水势快涨,船体迅速的倾斜,心里暗想不妙,天津饭号就快要被大海所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