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灯光下,辨不清那人的脸唯有阵阵的烟雾围绕在此人的周围,黑暗中好似镶着非常闪亮的犹如钻石一样的双眸,汪兴南饶有兴味地掐掉手中的烟头,瞟了秦政一下,
便听秦政恭敬地道,boss,我现已依照您的安排把王婉软禁到了雄帮,说着他递给汪兴南一份资料,上面有关于王婉的记载。
王婉,四十七岁,本名:齐芬,几十年以前本该已死于一次离奇地车祸中,可是后来居然侥幸存活,自此隐姓埋名成为王婉,现在是向阳福利院的园长,秦政犹豫了片刻继续道,而更加诡异的就是,在后来根据警方的调查发现,当时出车祸以后,他们的确也发现了一名死者。不过,那是一个男性的尸首,死的就是连卫中,正是连开唐仅有的长子,
汪兴南的脸慢慢地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看来连家的人风流轶事很多嘛,笑着,政,你觉得连孜霄如果发现他母亲还活着,并且就在雄帮做客呢,你认为他会有什么反应,
boss的意图是,
汪兴南性感的嘴唇扯起一丝邪恶的阴险,满脸寓意难明地看着秦政。
奔腾的波涛猛烈地拍打着悬崖,冷酷地吞噬着绵长的沙滩,一道暗淡的月牙,忽隐忽现地隐匿在浓墨般的夜空中,强风不断地挑拨着海水,激起叠叠荡荡的波涛,幽暗的月光投映在跌宕不平的海水上面,使人感到有点异常地寒冷。
走快点,张铭雅的手被生硬地反捆在背后,双脚下扬起一阵沙子,
一位女保镖狠狠地睨了前边的张铭雅一下,带着尖刻的嗓音,张小姐,霄少专门交代过,只要您愿意乖乖地听话随我们离开,我们也肯定不会对您施加暴力,不然,为了成功地将您带离此地,我们也会采取一定的手段的。
边说着女子凶厉地狠狠朝她背上使劲推了一下,张铭雅慌忙地朝前疾走几步险些摔倒,在女子强行的压制中,张铭雅被带到了一条船里,
张铭雅的双眸瞟了一眼周围的情况,便见船上随处都站着连孜霄的人。
把门打开,女子朝着守于船内暗仓边的人命令道,接着,张铭雅便被女人狠狠地推到里面,
还没等她有所反应,底舱的门便已被他们大力地从外边反锁住了,
眼光淡淡地扫过闭塞船舱内黑暗的四周,耳边隐隐地听到了些许似是凄凉的低声悲鸣,凭着投进舱中的惨淡光线,张铭雅小心谨慎地靠近附近的一处黑暗角落。
迷蒙中她好像看清是一个布满皱纹的人脸,接着她慢慢地走近,居然是那个人,
连老爷子吗,张铭雅有点惊诧地盯着瘫坐于角落中低声呜咽的老者,昔日的风采、威严早已消失殆尽,代替的居然是一股无尽的悲凉,不禁就会轻易地激起铭雅对他的惋惜和怜惜之心。
她俯下身体,认真地凝视着,便见连开唐全身瑟瑟发抖地蜷缩在黑暗中,出么事了吗,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可是霄的亲生祖父,为何会被软禁在这儿,搞到这么狼狈萧索的地步,
听罢,连开唐迟疑地慢慢抬起脑袋,看清出来人是谁后,连开唐的嘴慢慢地张开,双眼渐渐地阴沉下去。
他倏地站起身来,盯着张铭雅面目狰狞地道,都是因为你,都是你这害人精,就是因为你才害得连家搞到这般地步,他两腿稍稍有点颤抖地一点点逼近张铭雅,孜恒因为你才会死在汪兴南的手里,连孜霄那个孽障也因为你情愿毁掉我毕生心血而建立的连氏企业去跟汪兴南火拼。我现在非杀死你才行,
她难以置信地一步步后退着,她清楚是汪兴南利用自己才间接杀掉了连孜恒,然而,霄他为何这么愚昧,莫非下午在向阳他说自己会对付汪兴南,接着再带她离开这件事都是真的吗,
莫非他这晚便会动手。
没等她拉回遥想,便见连开唐突然一下欠身便扑向了张铭雅,长满老茧的两只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旋即急促的胀痛感迅速冲进脑中,张铭雅紧紧地闭着眼睛,努力地想获取一点延续生命的气体。
突然,随着一些低沉的呻吟,一丝新鲜的空气通进肺中,她缓缓地睁开双眼,便见连开唐已重重地倒了下去,他浑身不断地抽搐着,脸色十分地狰狞难看,
她连忙转身,使劲地撞击着跟前的门板,急促地哭喊道,救命啊,快点来救人。连老爷子抽筋了,快来人救救他啊。
强烈的撞击声响惊动了守在门外的看守,啪,一声响。船舱门让人生硬地打开,便见一位看似看守的女子,瞟了一下旁边心急的张铭雅后,一脸嫌恶地走上前去,拿出了一粒药丸扔到躺在地面的连开唐口中。
以后别这么大呼小叫的,他死不死有什么关系,反正霄少让他活着也只是让他更加痛苦,你又跟着急什么呢,看守瞟了一下地面的连开唐,何况如果要他死,还用等到这会儿么,
女子死死地睨了张铭雅一下后,折身走向船舱外。
盯着地面依然一动未动的连开唐,张铭雅几乎难以置信地跌坐到地面,这些人口中说起的霄少真是霄么,
此刻,她只感觉她的眸底有湿热的雾水在不断地氤氲,潮湿的眼眶挡不住这些涩涩的泪水悄然地滑落下去。
霄,他何时居然都变得这么冷酷残忍,他怎么能如此对待身生祖父,他究竟为何要如此呀,
泛着光芒的双眸久久地凝视着船舱内玄窗外面高挂的一轮弯月,张铭雅突然发觉自己有点担心汪兴南了。正因为她明白这次霄是提前准备好冲他去的,霄这回确实是要拼个你死我活,
她俯首瞟了一眼她的还没隆起的腹部,一滴泪珠瞬间凭空滑落下去,
汪兴南,你一定不能出事,就算为了宝宝,你也千万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张铭雅默默地祈祷着他能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