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品法器,一定要是上品法器。”
程枫额头之上黄豆般大小的汗水潺潺而下,双目紧紧的注视着火龙鼎之中,正在冶制且已经到了关键时刻的法器。
“已经到了中品法器巅峰状态,只要突破这个契机就能达到上品法器。”
程枫凝视着火龙鼎,不由期盼着。此时,天工大殿前方偌大的广场之上,矗立着大量天功门的徒弟,尤其是以天首峰居多。
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程枫的身上,他与王实之间的十年之约,早在十年之前,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当时,天首峰一脉之人,对此无比露出鄙夷,脸上挂满了不屑的笑容,打心底里认为程枫一定能够取得大比的胜利。
可是,十年之后,天火峰一脉的王实,仅仅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就已经冶制出一柄上品法器。一时,惊爆了天首峰之人的眼球,纷纷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快,快看,程师兄的火龙鼎似乎有打开器皿的趋势。”
“程师兄出马,必定马到功成,一定能够冶制出一柄比天火峰一脉之人所冶制的上品法器品质还要高上一层的上品法器。”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程师兄是谁,他可是我天首峰一脉之中的冶器天才。王实岂能与程师兄相提并论,他能够冶制出上品法器,不过是侥幸罢了,我看他未必就真的能够冶制出上品法器,这其中说不定就有着什么猫腻存在。”
“快,快,再加一把力,就能成为上品法器了。”程枫凝视着火龙鼎之内的法器,不断催促道。
火龙鼎之内,一柄朱红之色的飞剑缓缓的旋转着,其上灵力光华,露出璀璨的神采,发出阵阵尖锐的呼啸之声。
飞剑之上灵力光华璀璨夺目,时而暴起,散发出璀璨灵气光华,如梦如幻。时而萎靡,灵气散乱,大有濒临报废的趋势。
“成了,上品法器。”
程枫凝视着火龙鼎之内,缓缓旋转,散发着璀璨夺目,如梦似幻的灵气光华,心中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暗道:“成了,上品法器终于冶制成功。”
程枫差点兴奋的跳了起来,凝视着火龙鼎之内灵气光华爆涨的暗红色飞剑,心中欣喜不已。
“只要再温养一段时间,就能彻底冶制成上品法器。哈哈,我倒是想看上一看,王实那小子会不会当场自刎。”程枫双目寒光一闪而过。
可是,正当程枫沉侵在上品法器冶制成功心中欣喜不已的时候。火龙鼎突然晃动了起来,顿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不好。”
程枫大惊,看着突然强烈防抗的火龙鼎,心中焦躁,惶恐不已。神识一动,没入火龙鼎之内,瞬间把火龙鼎之内的情况看了个明明白白。
只见刚刚还散发着璀璨灵气光华,如梦如幻的上品法器飞剑。突然强烈防抗,已经成功冶制成上品法器的飞剑,就这般跌落至了中品法器。
“不我的上品法器怎么跌落成了中品法器。”程枫凝视着火龙鼎之中灵气光华突然弱了下去的中品法器飞剑,瞪大了双眼。
“咦?程师兄的火龙鼎怎么还没有打开,难道说冶制的法器失败了不成?”
刚刚还一脸喜色的天首峰一脉徒弟,看到程枫的火龙鼎突然跳动起来,但是片刻之后,却没有打开火龙鼎,众人不由一脸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程师兄还不快快出鼎,只要程师兄冶制出上品法器,天火峰一脉的王实即使冶制出了上品法器,也注定了失败的结局。”
天首峰一脉之人,期待的看着三号高台之上的程枫,期待着后者给他们一个惊喜。
可是,半响之后。
程枫的火龙鼎不仅没能打开,连带着整个人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有些失魂落魄。
“程师兄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有人看见程枫凝视着火龙鼎久久不语,瞪大了双眼,脸上挂慢了不敢相信的表情,惊呼道:“难道说程师兄冶制的法器已经失败了不成?这,这怎么可能,我天首峰一脉之人,怎么会轻易的输给天火峰一脉之人呢?”
一时,众多天首峰徒弟无比凝视着程枫的一举一动,纷纷猜测了起来。
“不这怎么可能,程师兄不可能冶制失败的。”
“是啊,我也不相信程师兄会冶制失败,可是你看看程师兄此时的表情,像是一个成功冶制出上品法器的样子吗?”
“这程师兄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已经成功冶制出上品法器的样子。”
天首峰一名徒弟,不由道出了大家的心声。
“怎怎么可能,我程枫冶制的上品法器居然失败了。”程枫任然有些不敢置信的凝视着火龙鼎,右手一引,火龙鼎鼎盖冲天而上,旋即跌落在三号高台之上。
哐啷哐啷。
此时,火龙鼎鼎盖被程枫随意的丢弃,众人均已经从前者的摸样之中猜出了个大概的情况。
当火龙鼎鼎盖打开之时,天工大殿前方偌大的广场之上,尤其是天首峰一脉的徒弟,神识纷纷破体而出,向着程枫的火龙鼎而去,意欲一探究竟。
“中品法器。”
“程师兄冶制出来的只是中品法器。”
“程师兄居然没能冶制出上品法器,难道我天首峰一脉竟然会输给天火峰一脉,这简直就是我峰的奇耻大辱。”
一时之间,天首峰一脉的徒弟,纷纷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有些沧然若失,心中失落不已。
此时,程枫凝视着火龙鼎之中的中品法器,双目空洞无神,好似凝视着远处无尽的虚空一般,任由从上品法器跌落至中品法器的飞剑胡乱飞舞,不管不顾。
金丹初期执事长老,见到失魂落魄神色的程魂,不由摇了摇头,道:“没想到被天首峰给予厚望的程枫没能拿下这一届冶器大比的第一。”
“不过,这小子也算是尽力了,不过力有不逮,即使之前已经进阶为上品法器,但是根基不稳,还是跌落至了中品法器,冶器之术还需多多考验。”
金丹初期执事长老环视了一圈整个高台,随着程枫打开火龙鼎,紧随其后,所有的高台发出铿锵之声,火龙鼎之内冶制成功的法器,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败了,败了,没想到我天首峰一脉进到第二阶段的师兄,有足足四人之多,最后却没有一个师兄能够冶制出上品法器,就连筑基后期境界的蒋潜师兄,也只是冶制出中品法器。”
天首峰一脉之人,凝视着十个高台。尤其是其中的程枫,蒋潜,谢刚等四人也只是冶制出了中品法器,无比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蒋潜双目寒光闪烁,凝视着任然盘膝于地,稳固境界的王实,心中涌出一股杀机:“筑基中期么?十年之前,还只是一个区区修气八层的不入流修真者,没想到短短十年时间就连跳三个境界,一举跨入筑基中期境界,这修习的速度丝毫不下于我,而且还有着一手独有的冶器之术。”
蒋潜越想,瞳孔缩的越小,其中的杀意久久不散:“此人,留不得。”
与蒋潜相比,谢刚就要坦然的多了,毕竟他已经输给过王实一次,这次虽然有着足够的信心,但是最后输掉却也没有如程枫,蒋潜两人一样。
而此时,程枫任然一副失魂落魄,双眼无神,跌坐在三号高台之上。
金丹初期执事长老,神识轻轻一扫,就已经把现场的情况看了个明明白白:“情况不言而喻了,只有天火峰一脉的小子冶制出上品法器,他理所应当成为这次冶器大比的第一。”
旋即,金丹初期执事长老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王实的头上,自言自语道:“天火峰一脉的小子胆子还真是够大,居然敢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之中突破修为境界。”
半响,金丹初期执事长老见王实还没有苏醒过来的时候,不由望了一眼周围高台之上的徒弟,不再迟疑,高声道:“我天功门五十年一次的冶器大比到如今,已经有了结果。”
“我想不用我说,大家都已经看到了,此次天功门五十年一次的宗门冶器大比,天火峰一脉的王实因为冶制出独有的上品法器,力压群雄,成为当之无愧的第一。”
“至于第二,第三,在下也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案。”金丹初期执事长老,道:“把你们的法器呈上来。”
旋即,金丹初期执事长老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一一检验其他九人冶制的中品法器,分别点出其中的优劣,然后给出一个排名。
“天火峰一脉居然得了此次冶器大比的第一,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能够告诉我吗?”
“是啊,以前一直被视为天功门之内旁支末流的天火峰一脉,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出现了一位冶器奇才呢?”
一时之间,高台之上的徒弟议论开来,似乎还不能接受天火峰一脉的王实,已经成为此次天功门冶器大比之中当之无愧的第一。
就在众人纷纷议论,金丹初期执事长老检验众人冶制的法器之时,王实一门心思沉侵在感悟之中。
很快,九人的法器已经点评完毕,金丹初期执事长老道:“此次我天功门五十年一次的冶器大比已经结束,天功门王实第一,天首峰舒辰第二,天首峰谢刚第三”
片刻,金丹初期执事长老,就已经把此次冶器大比的前五名排了出来,而程枫却只排到第六,蒋潜第七。
“不我不甘心,我不相信我程枫会输给天火峰一脉的废物,他不配。”跌坐在高台之上的程枫突然之间跳了起来,神情亢奋,有些歇斯底里,显然不能接受此时冶器大比的失败。
“哼!不管你甘心不甘心,我配不配,但是有一点我知道,根据约定,你必须当着天功门所有的徒弟的面,向我王实道歉,承认当初乃是你强行抢夺我王实的一丝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