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9年的农历十月初十,今天是省试的日子,众多士子们都去参加考试去了,干脆就放几天大假。赵紫云正在向方啸请教武功。前段时间太忙了,好不容易闲下来,身边放着这么一位高手,说不定可以圆自己的大侠梦。
“方啸,你们师门都有哪些功夫?”
“山长,我们师门主修掌法和刀法,掌法有阴阳八盘掌,刀法有太乙无极刀,啸掌法如今已大乘,刀法还有欠缺。”
“哦,掌法?你这个阴阳八盘掌怎么使的,可否演练一番?”
“此掌法威力凶狠,乃杀敌之术,属内家功夫,山长请看。”方啸说完,也不见如何作势,提掌至胸,然后提腰跨马,单掌猛得向前拍出,五六米外的一堵墙上居然出现一个深深的掌印。
赵紫云心中惊骇莫名,劈空掌啊,居然是劈空掌,怎么做到的,愿来还真有这样的内家功夫。
“你这个阴阳八盘掌能不能教给我。”赵紫云望着方啸满脸期望道。
“山长想学,啸不敢藏私,其实此掌也甚是简单,分内修外修,内修是根本,每日吐纳呼吸,周天搬运,熬炼真气,然后就是对着水井,挥掌拍出,练习真气运用,快则十年,少则二十年,当可有大乘,一掌挥出,井内波涛汹涌,对人挥出,可使人重伤。”
赵紫云倒吸了口气,十年?二十年?有这么长时间,自己说不定都能在这里把枪炮都给造出来了。时间太长了,效率太低了。
“那能不能有什么速成的方法呢?”赵紫云几乎不抱希望道。
“有。”方啸的回答让赵紫云喜出望外。
“若山长想学,可由方啸传功,只是山长需要忍受莫大的痛楚。如行,三月可有小成。”
居然还有传功这回事,自己皮糙肉厚,神经粗大,有些许痛楚有什么关系。流氓会武术,神仙挡不住。若是科学家会武术呢,那就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方啸说若要传功,当取一静室,以自身内力,为赵紫云打通穴位和经脉,尽快让赵紫云体内有真气流动起来。当赵紫云盘腿而坐,方啸以指点在赵紫云身后穴位,突然之间,赵紫云仿佛被电到了一般,浑身一颤。方啸让赵紫云收视心神,千万忍耐。愿来传功就是被电啊,跟很多小说家说的都不一样,这滋味儿,赵紫云差点把自己舌头咬下来,被电的时候不能说话也不能乱动,赵紫云身上一个一个的穴位被电了一个遍,赵紫云以绝大的毅力坚持着,短短的半个小时,赵紫云仿佛过了半年,结束的时候,赵紫云浑身是汗,嘴角流白沫,仿佛癫痫病发作一般。方啸也虚弱的坐在椅子上,说道传功是件非常耗力的事情,以自己的内力只能十天传一此,而自己在十天之内再也不能和人动手了,说完也开始打坐调息。
赵紫云恢复过来后,感觉身体内仿佛有所不同,酥酥的,麻麻的,仿佛有小虫子在身体里乱窜,难道这就是真气?等方啸醒来后再问吧,既然传功是受电刑,也许可用现代仪器设备做到,唔,下次测一下方啸手上的电压,也许能搞出很多人造大侠来。
赵紫云正在胡思乱想间,翠儿跑了进来,急匆匆的说是知府带了很多官兵,把学院给封了起来,现在秦观正在和他们理论呢。
“李大人,不知此来,所谓何事?”秦观质问李定知府道。
“秦公子,今日前来,乃是找你们山长诸葛明,听说他有一种能日行千里的车子,如今官家赏识,欲求和买,需车千乘,每乘十贯,还不速让你们山长出来谢恩。”李定知府不怀好意道。
“千乘?十贯一乘,你这贼厮鸟官,莫不是假传旨意,小心你头上的乌纱?”秦观怒骂道。
“秦观,莫要以为你有功名在身,有苏子瞻撑腰,便能目无法纪,告你辱没上宪,一样将你收监。这是汴京来的邓大人,专管和买事宜,还能作假不成。”李定怒道。
“秦公子,还不速让你们诸葛山长前来,本官早就听闻这个诸葛明刁钻油滑,专好掳人女子,哼,也就你们李定知府好脾气,若在本官治下,早已收监以儆效尤。”邓倌颐指气使道。
“不用喊了,我来了。”赵紫云跟李元芳还有翠儿赶了过来。事情不太妙,赵紫云把摄像笔挂在胸口,先录下来再说。
“大哥,这鸟官也欺人太甚。”秦观愤愤不平道。
“三弟,不必多说,且让我来问。”赵紫云挥手制止秦观道:“这位邓大人,官家可是要车千乘,每乘作价十贯?”
“当然,官家仁体爱民,此价合理公道,莫不是你嫌低?”邓倌鄙视道。
“只是,大人有所不知,此车制作繁复,十贯,实在无法做出。”赵紫云忍耐道。
“那你便是抗旨不尊。”邓倌眼睛一翻道。
“大人,这和买自古以来便是向商贾工匠人家,夫君乃是学院之长,当不受和买约束。”李元芳向前道。
“你是何人。”邓倌问道,一双色的眼睛上下打量。
“小女子乃李元芳,诸葛山长未过门的妻子。”李元芳望着邓倌道。
“那诸葛山长,你可有功名在身?”邓倌眯着三角眼问道。
“我们山长学究天人,何须功名。”秦观站出来道。
“既无功名,那便是庶民,和买本是恩惠,你抗旨不遵,便是大逆不道。”邓倌官威十足道。
“请恕难从命。”赵紫云火道。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来人,将诸葛一家收监。”李定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