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死!”
  
  叶秋苒气得发抖,不知为何陆明烨的声音一直在脑海浮现,他真的是撒谎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不跟她解释。
  
  消息从叶琯琯的微信发来,他竟然主动去找那个女人,他不是说不爱她吗!
  
  愤恨的双眸缓慢的眯紧,她看着远处,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帮我把衣服捡过来。”
  
  见她此刻极为冷静,路恒有些愣,他做的时候本就抱着必死的心态,他从没奢望过自己能够得到她的原谅。
  
  “愣着干什么。”
  
  叶秋苒轻飘飘瞪了路恒一眼,他便立刻从她身旁的位置下去,替她将丢在一边的内衣裤捡了回来。
  
  果然是忠心的狗,叶秋苒冷着眸子靠在那里,心中越想越恨。
  
  不一会儿,她朝路恒勾勾手指。
  
  他神色微楞,“二小姐?”
  
  “替我把衣服穿好。”
  
  路恒自然不敢接近,他想拉开车门下去,却被一双小手抓住手腕,“这不是你喜欢的吗?”
  
  他什么心思叶秋苒早就看穿了,可是她对于他的付出从来都不屑一顾的,这个男人愿意听她差遣,既然尝了甜头就定然要付出代价。
  
  “路恒不敢。”
  
  “我叫你替我穿衣服听不懂吗!”叶秋苒耐着性子,此刻她全然没了人前的优雅。
  
  路恒事事都听她的,不敢再次触碰她白嫩的肌肤,却又不禁留恋她身体的美好。
  
  “喜欢吗?”
  
  被她措不及防的问住,路恒连连摇头却没说话。
  
  叶秋苒嘲讽的笑,拉好了原本只穿了一半的衣服,一脚将他从自己身边踹开。
  
  “该死的东西,你当然该死,可是你死了有什么用!叶琯琯还活着,她想夺走我的东西!”
  
  分明路恒身形高大,此刻在叶秋苒面前卑微得却像是一条丧家犬,默默听她发作。
  
  半晌,叶秋苒打定了主意的眸子在路恒身上晃了又晃。
  
  “你做了这等错事,还想留下来吗?”
  
  “当然不敢,回去我就向少爷...”
  
  “把真相说出来,你想害死我?”叶秋苒想也不想便打断他的话,她的盘算当然不是要他离开,他作用还大着呢。
  
  路恒听出她话中的苗头,只闷声抬了抬头,看见叶秋苒目光灼灼的瞧着自己。
  
  “我知道明烨肯定不是不爱我了,他是不甘心叶琯琯改嫁,只要这个蠢女人存在一天,明烨便一天没有心思娶我,我要你...替我除掉叶琯琯!”
  
  醉了一场,叶秋苒总算搞懂事情的关键,陆明烨向来只喜欢聪明的女人,比如自己这样,他一时低头不代表会一直低头。
  
  前几日婚礼上录像被曝光,不少人对他的印象都大打折扣,可陆明烨是天生的野心家,他是注定需要她叶秋苒这样的女人来相配的,他一定离不开她!
  
  见路恒良久没有回应,她微眯了双眼危险的盯住他,“你不愿意?你别忘了之前的那些事。”
  
  “我愿意。”
  
  路恒其实根本不怕,只是他不敢相信,就这样的话她就会原谅自己了吗。
  
  叶秋苒穿好自己身上的衣物,就像抚摸一条狗一样,摸了摸路恒的头。
  
  “替我完成这件事,我就让你以后还安心在少爷面前做事。”
  
  路恒垂着的目光闪了闪,诚恳的点头,“谢二小姐。”
  
  叶秋苒正收拾好自己,路恒的手机却忽然响了,她心头警铃大作,见他神色一顿,果然是陆明烨打来的电话,是担心她吗?
  
  “怎么还没回来?没找到二小姐的人吗?”
  
  陆明烨只是因为要用车,却发现司机和车都还没回来。
  
  叶秋苒在一旁神色闪了闪,轻咳一声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拿过了路恒手里的手机。
  
  “他接到我了。”
  
  怕她又来纠缠,陆明烨听见她语气有些冷,便软了语气慢慢的哄,“我今天是真的忙,秋苒,你也知道今天陆家有很多事情要去办,你能体谅我的,对吗?”
  
  “明烨,那今天的那些话呢?”
  
  “当然是骗她的,我怎么可能会喜欢那么蠢的女人,难道你不相信我?”
  
  叶秋苒不是叶家的直系亲属,但从小和父母一起寄样在叶家,她早就认为自己就是叶家的大小姐。
  
  要不是叶琯琯这个阻碍在,她早就帮着陆明烨完成心愿了。
  
  “我信你。”
  
  “乖,那就让路恒送你回家吧。”
  
  “好。”
  
  陆明烨先挂了电话,叶秋苒心里却又有了主意,眼下叶琯琯已经离开了叶家,只要按照她和陆明烨原本的计划实施就好了。
  
  只要,叶琯琯不出来多事,暂时留着她的命也不是不可以。
  
  车子在夜色中上了路,与此同时陆靳霆也调转了车头带着她回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家。
  
  “不用回去当面和爷爷说一声吗?”
  
  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毕竟今天她就那么任性的自己跑了,留陆靳霆一个人在陆家应付。
  
  陆靳霆怜惜的摸了摸叶琯琯的脸,其实她有这份心就够了。
  
  “我已经替你解释过了,爷爷表示理解。”
  
  叶琯琯不得不佩服陆靳霆,她可是抢了军用车逃跑的,这也能解释吗?
  
  “不过我那帮兄弟应该就没法理解了。”
  
  通讯员可是跟了陆靳霆多年的,前几日在客厅她出糗的时候那通讯员也在场,这样确实是难交代了。
  
  “大叔,”她将已经在车上睡着的小团子交给家里的阿姨,无辜的双眼一眨不眨的问他,“能灭口吗?”
  
  陆靳霆正端了杯水在喝,差点呛住,“他是军机要员。”
  
  “这就难办了。”
  
  叶琯琯颇为纠结的卧进沙发,一双青葱细指差点绞成麻花卷。
  
  这丫头怎么回事,一脸单纯的模样,竟然在思考怎么灭掉国家公务员来替自己遮掩出糗。
  
  他嗤笑着将她搂入怀里,在她光洁的额上落下一吻。
  
  “没事,车我已经替你赔了,小张不敢说什么的。”
  
  原来他叫小张啊。
  
  叶琯琯神秘兮兮的一笑,“既然这么不好意思,那下次咱们找个机会请他们吃饭吧,不对...这算贿赂国家官员吗?”
  
  陆靳霆低着头沉吟,“算吧。”
  
  叶琯琯露出为难的神色,“那怎么办...”
  
  “你现在应该先贿赂贿赂我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