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捨得离开她的唇,织田信长舔了唇的带著情慾看著她,把刚刚没说完的话说完,「愿意当我的荡妇!」
舒琳脸红透的瞪了他,「谁要当你的荡妇!!」这傢伙......。
下流,不过她刚刚怎麼一副找到主人的样子?一副急著得到他垂怜的感觉?
真奇怪!
就是压著她,两人的唇似乎又要曖昧的缠著,「妳爱惨我了,信不信?我狠狠爱妳一回后,我保证妳对我魂牵梦縈甚至......对姓浅井的变心。」想要吻她,可是被她闪躲,他挑了眉好笑的望著她,「闪什麼?没有察觉到妳心底那把火比我身下那把火还热烈。」
闪什麼?真是薄弱的意志力,分明身体记得他,那反应以及反射都是他熟悉的动作!
这女人為什麼脑袋还想不起他?
尷尬又不好意思的瞪了他,这男人讲话真是下流又露骨,真是让人不好意思到家,可是羞耻的是她似乎很熟。
她跟他不会是偷情关係吧?
狐疑的瞄了他,「我是不是跟你偷过情啊?」她失去记忆前不会放荡吧?
织田信长笑了,偷过情!?「我们光明正大,偷?我有偷袭妳,可没跟妳偷情,因為我是妳的主人。」真好笑,偷情!?说完后,右手从她下巴移到她胸口。
有纵慾没偷情,可这麼说太刺激了,呵。
「喂,不要乱摸!!」拍开他的手,舒琳狠狠瞪他。
下流!!
勾起一抹意味深远的笑,他低下头含了她的耳垂,她一动他的大掌快速且怕伤到她的轻握著她的颈,然后用著抵抗无意义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的信仰是妳,我爱妳。」
那句话让她愣住的看了天空,信仰是她?
这句话她很熟,这男人......是谁?
舒琳看了他,然后啟唇问,「我是不是认识你?」不然,為什麼她不意外。
轻笑,「我俩可是度个无数火热又刺激的夜晚,妳说,认不认识我?」嘶的一声,信长动手撕了她的衣襟。
双眸睁大,不管衣服被他撕破,整个人看了他,「我爱过你吗?」他说话的语气是理所当然又霸道,可她听起来就是温暖又熟稔。
她一定认识他!!!
「爱啊,总是迫不及待的脱我衣服。」织田信长胡说八道的看了她。
他偷笑,反正她记不起来,他就栽赃她。
话说,迫不及待的都是他!
他爱这女人,而且时时刻刻都觉得这女人挑逗他、诱惑他甚至想跟他『睡觉』,虽然这女人都说没有而且一脸被他扑倒后感到莫名其妙,可他就是对她反应很大。
即便这女人拨弄头髮露出漂亮的颈,或者说......对他笑,他就是......上火!
那火,非要她灭不可!
大惊失色的看了他,而且下意识觉得他唬烂,「你是不是栽赃我啊?」屁啦,她哪是那种人!
明明刚刚这傢伙比他还急!!
呃,她的衣服被他撕了,她的事业线跑出来了!!!!
觉得她有进步的看了她,「是又怎麼样?妳又想不起来。」和她在一起就是自在,让他忘了现在是在浅井家的地盘。
信长瞄了他好久没看到的事业线,真是回味无穷啊,哈哈,「都是妳的事业线让我变的不纯情。」故意讲出以前逗她的话。
舒琳看著他盯著她的胸口,一开始有种想要遮的感觉,可是当他说出事业线三个字时,她傻了。
古代人怎麼可能知道事业线?
而且她讲过一些现代用语,本来她以為长政懂,可结果他不懂,最奇怪的是他明明记得讲过跟解释过,可长政总是摇头一脸没听过。
可眼前这色狼却能懂事业线是何物!!
他们一定认识而且很可能滚过床单!!!!!
那......她跟长政是怎麼回事?她背叛长政吗?不、不会吧??
看著她吓到的脸,他笑了用著姆指摩娑著她的唇,「妳应该要说,『你这傢伙什麼时候纯情过。』。」学了她的口吻。
舒琳看了他,有丝吓坏,「你......。」他怎麼会能这麼精準的学著她的语气?
明明他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吗?
他就是这种傻呼呼又漂亮的脸诱导著他吻她,霸气的唇覆过去。
「唔!」
「很多疑问是吗?」舔了她的唇,然后用著深深的爱意望著她,「来东街的客栈找我。」
唇很痒的抿了一下,然后羞涩的看了他,「找你干嘛?」
「约妳滚床单兼复习我们的回忆!」一说完后,一双眸带著情慾然后听著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信长临走前拉好她的衣服不忘叮嚀,「衣服拉好!」说完后快速的离开。
舒琳傻傻的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回答,「...好......。」一说完,呆掉的摇摇头。
干嘛啊她?回答什麼!!!
她被人吃豆腐耶!!!!
搞得她是女僕咧,什麼乱七八糟的啊?
摸了刚刚被他蹂躪过的唇,為什麼她会这般高兴呢?明明她被轻薄,好奇怪。
滚床单!?
那粗野的男人怎麼会用这词汇!!!!
奇怪,她為什麼觉得她跟他比跟长政熟?而且两人应答方面嫻熟的很,有的时候还似乎能感应到对方心思甚至心灵有交流。
可她跟长政似乎好远,明明已经紧拥可是两人灵魂就无法共鸣!
而刚刚那个让人喘不过气又霸道的王八蛋,却让她觉得两人这麼近而且相吸又共鸣!!!
这......,怎麼搞的?
抱紧自己蹲在树下,不会吧,她背叛了长政的爱跟外面的男人乱搞?
不会吧!!
她跟长政到现在可是还没超友谊,顶多紧拥跟吻.......可,望著那男人离开的方向,她有丝变态的渴求著刚刚那个男人。
干嘛?
她不仅有神经病还到了狼虎之年!?
不会吧!!!!